靳序弯了一下嘴角,视线落在她脸上,看到她气得脸色发红。
他安静移开视线,“也不是没当过。”
姜聆沉默,他给谁当过?
她扯了扯嘴角,胸口一阵闷,“那也是你活该。”
就像他说她自讨苦吃一样,靳序也是自讨苦吃,活该,是他玩弄她的代价!
靳序垂下睫毛,皮鞋勾着床框,微微晃动椅子脚,“嗯,这不是遭报应了么。”
他回答得这么坦然。
姜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抿了一下嘴角,觉得自己被他带偏了。
她想躺回去,却看到他站起来,坐在她的床边,认真道:“姜聆,你也会遭报应的。”
姜聆跟他对视,又看到了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她扯了扯嘴角,不用他诅咒,这两年她已经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
靳序语气很淡,“热搜上的事情闹得很大,你可以选择跟我睡一觉,我去给你解决,怎么样?”
“睡你妈!”
她恶狠狠的回道,吼完就怔住,然后垂下脑袋。
老实人被逼到极致就是这样。
靳序也愣住,然后不受控制的弯唇,“新词。”
他留下这么两个字,离开了。
姜聆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那胸口郁积的情绪堆叠着,让她越来越累。
迷迷糊糊中,她总觉得自己的唇瓣被人很轻的吻了一下。
犹如蜻蜓点水。
这肯定是做梦,靳序不会这样亲人。
他每次的强吻都让人心烦厌恶,让她想扇人,他不会这么温柔的偷亲。
靳序是个王八蛋。
最该死的王八蛋。
*
一觉醒来,她的腿上好了不少,至少不刺痛了。
她赶紧拿出手机看,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是警察局那边打来的。
她回拨了过去。
“姜小姐,我们已经有线索了,最迟明天,完整的监控就会出来。”
姜聆松了口气,笑了一下,“谢谢。”
警察也有些纳闷,那边监控不是都删干净了么?怎么突然又说有了。
但这不是他们该管的事情,报警人是姜聆,他们只要帮姜聆找到证据就好。
姜聆又在酒店吃了早餐,她现在不敢出门,索性趁着这两天好好养养腿。
她还把原先的助听器寄给厂家那边,看看能不能修。
之前小修过一次,姜聆习惯了这个,有些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