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谢谢你。”
陆棠坐在原地,看着姜聆,有些深意。
好巧,那天是姜聆十八岁的生日,也是跟靳序分别整整一年的日子。
她期盼了很多种再次见面的场景,可每一次都只是远远的看着。
看着他身边众多优秀的人走来走去。
也看着他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路过,他好像忘了姜聆这号人。
才一年的时间而已。
姜聆一阵阵的失落。
她从进入京大的第一天就开始找兼职,最后没人愿意干的档案室整理员的兼职被她找到了。
一个月一千五,整理那些看不到尽头的资料,所以她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档案室内。
在档案室里闷了两个多月,直到这天陆妈妈约她吃饭。
吃完回来,她仍旧把自己闷回了档案室,仿佛只有整理这些繁杂的东西,才能不去思考陆棠那句话的意思。
十八岁的姜聆太拧巴,二十五岁的姜聆也拧巴,所以她一直都不是那个讨喜的角色。
整理着整理着,档案室的灯一瞬间熄灭,她吓得手中的书都差点儿掉地上,赶紧拿出手机想要打光,可慌乱中手机也掉地上。
正蹲身在捡,一个点着蜡烛的蛋糕被放到她面前。
她蹲在地上,一只手拿着手机,视线往上,看到同样蹲着,手里端着蛋糕的靳序。
蛋糕上是一个十八的数字,蜡烛的光亮微弱。
档案室内一片漆黑,却被这点微光照亮。
她的心脏一瞬间狂跳,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靳序。。。。。。
他弯了弯嘴角,因为太高,哪怕是这样蹲着,仿佛都能将她轻易笼罩在怀里。
她在京大远远见过他几面,太耀眼,耀眼的她不敢多看,脸颊会控制不住的发红,心跳的声音剧烈到震耳欲聋。
可他的擦肩而过又像是一盆冷水淋到脑袋上,仿佛彼此都心照不宣的装作不认识。
姜聆蹲着,怔愣的看着蛋糕。
靳序抬手,在她的额头上弹了弹,“愣着做什么,许愿啊。”
她咽了咽口水,撇开脑袋,手上紧张的快要把手机捏爆。
“你怎么来找我?”
靳序撑着自己的脸颊,漫不经心地,另一只手仍旧端着蛋糕,他的手掌宽,端得很稳。
“数数我从你身边路过了多少次。姜聆,我都怕你被我路过的次数扇感冒了,你倒好,还真挺沉得住气啊,没良心。”
依旧是那个阴阳怪气的靳序,一点儿没变。
可姜聆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那酝酿了一整年的情愫疯狂发酵,她盯着烛火的微光,那么清晰的听到了来自心里的声音。
她喜欢靳序。
喜欢到此刻见到这个人,眼泪就已经流了下来。
靳序愣住,接着拧眉,“你哭什么?”
她连忙擦了擦,闭着眼睛认真的许愿,还不忘了问一句,“靳序,我许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废话,我买的当然能实现。”
那她可不可以跟靳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