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回来,姜聆撑着自己的额头,断断续续说了昨晚的遭遇。
然后她报了靳序的号码,还有身份。
*
靳序正在酒吧跟沈濂几人打牌。
沈濂的婚期越近,人越松弛,反正这场婚姻是他妈妈包办的,他连西装都不用去试,家里一切都会安排好,就连这个女人都是安排好的。
他抽过自己的牌,丢在桌子上,“对五。”
三个人打的是斗地主,靳序是临时被拉来的,他并不想打,但沈濂赌的是今天刚入手的那辆跑车。
有傻子上赶着送钱,靳序也没客气。
他这把运气还不错,手里还剩一对鬼和几张小牌,只要拆开,这把稳赢。
他刚丢了一张单牌下去,包厢的门被人推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靳先生,有人指控你侵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靳序捏着牌,没去看警察,他并不觉得这事儿能跟自己扯上关系。
或许是靳家的其他亲戚。
但包厢内很安静,他见沈濂也没动静,便拧眉,“你要不要?”
沈濂已经将所有的牌全都放桌子上了,似笑非笑,“我觉得你先去警察局一趟吧,我也好奇你侵犯了谁。”
靳序这才看向警察,原来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警察公事公办,“姜小姐指控了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姜聆?”
他问道,将手中的牌丢桌子上,脾气挺好的站起来。
“是的,靳先生,姜小姐在警察局等你。”
沈濂真以为是警察认错人了,靳序什么人啊,真有女人丢他面前,他被下药的情况下都能坐怀不乱,怎么可能去那啥别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靳序的表现很值得探究,他说出姜聆这个名字后,笑了一下,“行啊,我跟你们走一趟。”
沈濂的睫毛狠狠一颤,“不是,哥们你。。。。。。”
你来真的啊?
这罪名怎么看都跟靳序挂不上钩吧?
靳序还真走了,随意将包厢门一关,“改天再玩。”
沈濂本来觉得最近很无聊,但现在可太有聊了,他紧跟着出去,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靳序坐上警车走了,警车很低调。
沈濂自己开车跟上去的,他还给没到场的封临舟打了电话。
又在群里艾特墨妄,“你不来看看?”
墨妄再沉得住气,也有点儿蠢蠢欲动。
但他仍旧坐在刚刚的包厢里,回了一句。
“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沈濂笑着握住方向盘,“得,你们两位等着,我去去就回。”
靳序来到警察局的时候,看到姜聆正握着水杯,抿着嘴唇,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觉得好笑,干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姜聆果然如坐针毡,惊弓之鸟似的将手中的水杯一瞬间泼了过来。
靳序抹了一把脸颊,那水渍一颗颗的顺着下巴往下滚。
沈濂刚下车就见到了这一幕,“卧槽”
了一声,就站在那光亮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