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破防了,你怎么还输不起?
姜聆抿着嘴角,她也不可能把那个事儿说出来,她叹了口气,“就你最清醒了,余医生,我给你下个面?”
余瑾吹了吹碗里的泡面,“纠正一下,我是护士,护士就是保姆,跟人家上手术台的医生不一样。”
“行,余护士,吃泡面不健康,小的给你下碗面?”
余瑾一口气把汤全都喝干净了,抽过纸巾风卷残云的擦拭着嘴巴,“不用,同事今晚要去跟男朋友约会,和我调班了,我得去医院一趟。”
“那你不是上一整天?身体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这辈子注定劳碌命。”
她一边说,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不忘了叮嘱姜聆,“都自顾不暇了,就少去管别人家的事情,那陈淼现在是叛逆期,上次我在医院见过,浓妆艳抹,一看你也管不住,她哥都死了多少年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聆捂着自己的耳朵,“好了好了,我都知道。”
“你知道个屁,早晚又被人骗。”
这句话刺痛了姜聆,余瑾也惊觉自己有些过分了,抿着嘴角,“对不起,我只是。。。。。。”
“余瑾,我都懂,只是我亏欠她哥,也亏欠秀姨,有些事情没办法说,我当初答应了要保密。”
余瑾叹了口气,抓过柜子上的钥匙,“你知道就好,我过阵子要涨工资,等我有钱了,咱们去把你的助听器换一换吧,多少年了,还是当年的款。”
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余瑾。
姜聆笑了一下,没说话。
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后,她缓缓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云茗可以对她出手,但不能这样对待陈淼。
她翻到老夫人的联系电话,但现在时间很晚了,等明天跟老夫人再见一面吧。
*
而此刻京市最好的酒吧内,靳序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墨妄眯着眼睛,等瞧见进来的人时,扯了一下嘴角,“某人走了四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殉情了呢。”
墨妄冷漠,说话也一点儿不留情面,哪里痛往哪里戳。
靳序抓过桌子上调好的一杯酒,坐下,“放心,你殉情了我都不会殉情。”
一旁的沈濂托着自己的下巴,视线落在靳序身上,“你哥怎么样了?还是没醒?”
靳序脸上的表情浅了几分,低头盯着杯子里的酒水,“嗯。”
“你们靳家人脾气是真好啊,听说那女人到现在还活着?”
靳序将背往后靠,没说话。
沈濂当年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只清楚靳序的大哥出事跟一个女人有关,至于这个女人是谁,靳家那边没说。
准确的说,是靳序瞒得紧,对他们都三缄其口。
沈濂耸了一下肩膀,“当初你说要把你女朋友介绍给我们,稀罕得不行,捂着不肯让我们见,还要弄个什么重大见面仪式,结果我们几个在包厢里给你贴那傻逼横幅和气球,你自己却转头出国了,还跟陆棠搅和在一起,那孩子不会真是你的吧?你什么时候喜欢她了?”
这群人不愧是损友,问出的每个问题都很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