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澈被凶后,马上寻找徐泊琂这个靠山,趴在他身上不肯移动半分。
徐泊琂从他出生就时常照料,对他的感情跟半个儿子差不多,见他这样,自然是要维护两句,一来二往之间就将给宋疏桐通话的事情耽搁了。
等半个小时后他再想起来打过去电话时,已经无人接听。
徐泊琂又接连打了两个都是一样的效果。
很突然的,徐泊琂的眼皮开始异常跳动,很少能引起什么波动的心脏,也像是忽然被悬起,这种异常的第六感,他只经历过一次。
多年前,宋疏桐和徐禹赫在国外被绑架的那次。
徐泊琂朝外走的同时,电话打到陈姨手机上,“桐桐去了什么地方?”
陈姨听着他发沉的声音,忙老实回答:“小姐她,她刚才接到个医生的电话,说,说是先去医院拿药啊,出,出什么事情了?”
徐泊琂:“没事,我去找她。”
匆匆留下这一句,通话就已经中断。
程若微只是一转身的功夫,就只能看到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抱着孩子的手收紧,被弄疼的程司澈嚎啕大哭,这次得到的不是轻哄,而是不耐烦的一巴掌,“闭嘴!吵死了。”
程司澈吓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真的不敢再哭出声,全然没有了方才在徐泊琂面前天真无邪被宠坏的模样。
程若微在原地转了两圈后,拿起手机给徐禹赫打过去电话:“泊琂哥哥忽然很匆忙的去找宋疏桐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轮椅上的徐禹赫闻言坐直身体:“去了什么地方?”
程若微:“好像是什么医院。”
医院。。。。。。
徐禹赫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正在思索间,手机上再度响起一通来电,看到熟悉的号码,徐禹赫立即接听起来。
手机那头的用了变声器,“二少,如果还想要跟昔日的爱人重归于好,就一个人到我说的地方去,那里有惊喜等着你。”
徐禹赫:“你到底是谁,你。。。。。。”
质问刚问出口,那头就已经结束通话。
徐禹赫用力一拍轮椅:“艹!”
此时,医院。
宋疏桐百无聊赖的坐在诊室内,等待谢斯白去给自己拿药。
她望着满屋子的警旗和荣誉,越发觉得谢斯白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凡。
医术高超,人也一表人才,跟妻子少年夫妻恩爱如初,这样的人生无异于是范本。
“久等了。”
谢斯白拿着药回来,笑道。
宋疏桐起身:“是我麻烦您了。”
谢斯白示意她坐到帘子后面去,说:“我再简单给你做个检查,就是我的女助手不在,你自己整理好衣服躺上去即可,希望不会冒犯到你。”
宋疏桐闻言没觉察出什么问题,点头,躺倒了帘子后的床上。
下一瞬,她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谢斯白看着自己手中的麻药,眼中都是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