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泊琂肩背端直如松,“今晚必须要把人找到。”
他再度抬手想要联系警方,徐母欲言又止,低头轻轻擦了擦眼泪。
徐父却按住了徐泊琂正在拨号的手,沉声道:“先把人都派出去找。”
徐泊琂下颌紧了紧,“父亲,事关。。。。。。”
徐父打断他的话,“去找人吧。”
徐泊琂掌心紧握,面色冷峻肃穆,数秒钟后转身离开。
老宅外,杨秘书打开车门,“徐总。”
徐泊琂沉声:“联系周队长,我给吴局去个电话。”
杨秘书看着长腿迈上车的徐泊琂,咽了咽口水,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司机发动轿车后,杨秘书看了眼后视镜,低声问:“徐总,这事儿。。。。。。董事长。。。。。。同意了?”
正在翻找通讯录的徐泊琂冷冷的抬眸扫了他一眼。
杨秘书立即意识到自己此刻犯了忌讳,“对不起徐总,我马上联系周队长。”
前后舱的隐私隔断升起,电控玻璃转为雾面。
徐泊琂:“吴局,打扰了,家里出了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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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别墅。
宋疏桐被两名女佣像装饰礼物一样的摆在大床上,豆沙粉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身段,呼吸间轻轻掀动衣料,在被刻意调暗的灯光下,浑身渗透着旖旎的风情。
在轮椅转动声响起的时候,两名女佣便都识趣的离开。
宋疏桐看着轮椅上的男人,沉满心头的屈辱,让她不禁口出恶言:“徐禹赫,你身上的伤连轮椅都离不开吧,你能对我做什么?!”
徐禹赫眸光幽暗的看着她,视线如同精准无比的扫描仪,带着雄性天然的侵略性,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那么静静的等待着。
宋疏桐最开始还没察觉到什么异常,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不对劲,像是即将渴死的人渴望水源,她的身体在渴望。。。。。。与异性的亲密接触。
已经不再是张白纸的宋疏桐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下药了,她震惊的半趴在床上看着床边的男人。
徐禹赫笑了,笑容阴鸷偏执,他说:“乖桐桐,自己过来。”
宋疏桐没动,就算是把掌心抠破了,在腿上抓出血道子,她也没靠近徐禹赫,在意识还没有完全被药物占据的时刻,她想到了浴室内的冷水,上次徐泊琂二次中招后,就让她先扶去浴缸泡冷水。。。。。。
宋疏桐浑身发颤的爬下床,身形摇晃踉跄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可看出她意图的徐禹赫哪会让她如愿,长臂一伸,就将她拽到跟前。
徐禹赫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将她下压,乖张狠戾,“跟大哥做的时候,你也这样不情愿吗,嗯?桐桐,我是没想对你动粗的,我爱了你那么多年,怎么舍得对你用强呢,可你真是太不乖了,该狠狠罚你。”
“啪。”
同裤链滑动声一同响起的是巴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