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宋疏桐绝没有胆子跟他说这样的话,但多次水乳交融的经历,培养起了的她的胆量。
徐泊琂缓步朝她走来,面色清冷肃穆:“哦?”
似乎是没听清让她再说一遍,又似乎是听清楚了让她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宋疏桐前一秒气势如虹的胆量,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悄悄咽了下口水,翘起的那只脚,此刻正好抵在徐泊琂的小腿上,藏匿在拖鞋里的脚趾慢慢蜷缩抠紧,胆量已经没了。
宋疏桐悻悻的想要把脚撤回来,抬起的脚踝却寸寸勾着男人的小腿向上。
不像是撤回脚,更像是实打实的。。。。。。调情。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离我太近了,我的脚才。。。。。。”
宋疏桐想解释,她不是有意撩拨,脚踝却蓦然被男人攥住。
徐泊琂的手指修长,桎梏住她纤细的脚踝游刃有余,稍稍收紧力道,竟是直接将坐在床边的宋疏桐拽起身。
“啊。。。。。。”
宋疏桐惊呼声,反应过来时,一条腿已经被稳稳压制在男人精壮的腰间。
撩弄这件事情,宋疏桐觉得徐泊琂才真的是天赋异禀,又或者是他睿智到太会触类旁通,“你一点看不出来,以前没有过女人。”
徐泊琂垂眸看她。
宋疏桐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在他淡漠暗沉的瞳孔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脸,这一瞬,宋疏桐有种错觉,被他深爱的错觉。
“徐泊琂,你。。。。。。那么多年,真的就没爱上过什么人吗?”
徐泊琂眸色更深了两分,“。。。。。。怎么换了称呼?”
她以前,惯常是叫他泊琂哥哥。
宋疏桐抿唇,把脸撇开,“不是有人这样叫你了。”
她说:“我以后就都只叫你徐泊琂。”
徐泊琂良久没有说话。
宋疏桐狐疑的重新把头扭过来,唇瓣巧合的擦过男人的唇角,碰触的柔软,像投入干枯草原的一把火,只一瞬,火焰燎原。
双脚离开瞬间失重,宋疏桐却没直接跌到身后的大床上,而是被男人离地抱起,先压在床上的是徐泊琂的长腿。
徐泊琂:“待会儿再洗澡?”
宋疏桐睫毛轻颤,点头。
她心口痒的好厉害。
门窗紧闭的房间内,恒温恒湿的环境,却有了比盛夏室外还高热的温度。
庭院内,刚跟夫人散步消食到一半的徐父接到集团来电,本季度的一个重点项目出现突发性意外,相关人员已经紧急赶往集团,却没打通徐泊琂的电话,迫不得己惊动董事长。
徐父沉眸,询问佣人:“大少爷在什么地方?”
“在房间。”
佣人补充,“可能是在跟小姐聊事情,没看手机。”
听到宋疏桐在徐泊琂房间,徐父也没有多想,抬脚朝楼上找人。
“咚咚。”
房门敲击两下,无人回应。
按动门把手,遭受到阻力,意识到门被反锁的时候,徐父神情微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事情需要反锁房门?
“泊琂。”
浴室水声“哗哗”
,徐泊琂抱着脚不沾地的宋疏桐,两人身上都被打湿的彻底。
徐泊琂:“再给桐桐一次机会,以后叫我什么,嗯?”
宋疏桐在颤,“徐,徐泊琂。”
徐泊琂罚她,很用力,他说:“看来你需要机会,也罢。”
浴室内水汽升腾。
玻璃门上印出宋疏桐曼妙的身形,颤的更厉害,她几乎是哭着,“泊琂哥哥。。。。。。”
徐泊琂吻她:“乖。”
二人谁都没有听到门口的动静。
徐父面色冷沉,看向佣人:“去拿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