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疏桐看来,徐泊琂到了这一步说出“不做了”
三个字,就跟直白承认他“不行了”
是同一个意思。
“你。。。。。。真的不行了吗?”
真的是年纪到了?
她有些不愿意相信。
这让真切迷恋过崇拜过他的宋疏桐觉得很幻灭。
“。。。。。。”
徐泊琂额角的青筋都在跳:“什,什么?”
他不行,宋疏桐觉得自己也不好意思让他吃药,只好默默的挪到床边,说:“我去洗漱吧。”
宋疏桐刚走到浴室的玻璃门前,就被人从后面压到门上,炽热危险的呼吸钻入她的耳朵,“继续。”
原本早上九点该抵达集团的徐总,一上午都没出现。
司机将西服送上楼的时候,已经快临近中午。
徐泊琂从楼上下来,看到站在楼梯口欲言又止的陈姨,脚步轻顿:“两个小时后再叫她。”
陈姨有了开口的机会,就忍不住道:“徐总,我知道我就是个佣人不该指摘您的行为,但是。。。。。。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身体现在这样,您。。。。。。您该多怜惜她才是。”
哪能白天黑夜的这样折腾。
陈姨真是没想到徐泊琂这样正经的商业精英,会这样的没分寸。
这都几点了。
徐泊琂:“。。。。。。”
“嗯。”
宋疏桐醒来时,陈姨又把跟徐泊琂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劝导她:“小姐你年纪小,不能什么都由着男人来,虽然我这委婉的提醒过徐总了,但你还是要多为自己着想些。。。。。。”
宋疏桐小口小口的吃着饭,听到陈姨劝诫徐泊琂的话时,拿着筷子的手轻轻顿了顿,抬头:“你。。。。。。他。。。。。。嗯。。。。。。他怎么说的?”
说起这个,陈姨也不确定徐泊琂到底会不会把自己委婉的劝解当一回事,“徐总当时就嗯了一声。”
主动挑起火的宋疏桐有些心虚,拿起手边的水多喝了两口。
餐后,陈姨还给宋疏桐准备了水果。
病情的事情,陈姨帮不上任何忙,就一心想让宋疏桐多吃些,吃好些,营养均衡些。
宋疏桐小口小口咬着荔枝,去院子里找猫儿的陈姨匆匆回来,“小姐,外面有个人有个人跪在外面,说要见你。”
宋疏桐愣了下:“跪在外面?”
陈姨:“是啊,我让她起来,她也不肯,没说两句话就哭起来了,说让您可怜可怜她,她不能失去现在的这份工作。。。。。。”
宋疏桐大致猜到了来人是谁,起身朝外走的动作轻顿。
如果她因为可怜护工妥协了,那在自己死之前的这段时间,都要被徐禹赫拿捏。
宋疏桐:“。。。。。。联系别墅区的安保,让她回去吧,陈姨你告诉她,我不会去照顾徐禹赫,让她别浪费时间了。”
陈姨听到护工是来让宋疏桐去照顾徐禹赫的,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这太欺负人了!小姐你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能让一个重病的去照顾人?要是董事长和夫人还在,谁敢这么欺负你!”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
那她就不会去到徐家,也不会跟徐家的两兄弟有任何纠缠。。。。。。
宋疏桐曾经无数次的祈求上天,不要夺走她父母的生命,恳求死神高抬贵手,可最终,短折而死成了他们一家人的宿命。
下午两三点,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四方城的盛夏,室外的温度像是能把人晒干。
安保没能将护工驱赶走,几番纠缠下,情绪激动的护工在暴晒中有片刻的眩晕昏迷,可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放弃恳求宋疏桐,声音凄厉。
宋疏桐眉头紧锁,不得不主动给徐禹赫打了电话,“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接听电话的徐母一愣,“。。。。。。桐。。。。。。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