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宋疏桐稳定徐禹赫的情绪,徐母放心不少,“好,你忙你的。”
宋疏桐望徐泊琂的背影,宽阔伟岸的脊背,拥抱时很温暖,让她满是被紧紧包裹着的安全感,可每次离开时,又是极致的冷漠。
从五年前开始,宋疏桐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他的背影。
明明从未曾真的拥有过,却好像,失去过千万次。
病房内。
宋疏桐坐在病床边,按照医嘱给徐禹赫擦拭纱布外沾染的血迹,头顶炽热的视线如影随形,让人无法忽视。
徐禹赫胸口堵着满腔怒火:“你昨晚没回老宅,大哥也没有回去,你们住在一起了?”
宋疏桐看着他身上的纱布,没再刺激他,选择了沉默。
徐禹赫却攥着她的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宋疏桐你怎么敢,怎么敢真的这么对我!你根本就没有忘记过他是不是?那我们的四年算什么?我算什么?!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徐禹赫,别表现的自己那么理直气壮好像你真的问心无愧一样,就按照你说的,你和张语峤之间最开始是雇佣,可你后面对她的维护和亲密,也当真都是演的吗?”
宋疏桐深吸一口气,“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我们。。。。。。就这样吧。”
她的病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不想再去探究他爱意里的真假究竟有几分。
徐禹赫目光如锁链,将她密密缠绕,“我没碰过张语峤。”
宋疏桐:“嗯。”
太过轻易吐出口的回答,让徐禹赫没有任何被信任的安心,只有被敷衍和无视后的戾气,他问:“你们。。。。。。睡了几次?”
宋疏桐抬头看他,徐禹赫蓦然咧嘴一笑,恶劣的狞笑,“我调教了那么久的身体,大哥当然是食髓知味了,对吗?”
宋疏桐呼吸轻顿,看着眼前这张是熟悉的脸,像是从未认识他一样,“你想用这件事情羞辱我?”
她为什么会配合他去学那些东西?
那时,她以为他们是相爱的。
徐禹赫狞笑的神情有细微波动,但愤怒已经占领高地,他拽着宋疏桐将她拉近自己,“跟他分开,分干净,别再让我知道你们眉来眼去,这是我给你最大的宽容。”
宽容?
“我不稀。。。。。。唔。。。。。。”
宋疏桐纤细的脖颈蓦然被攥住,窒息迎面袭卷,她整个呼吸道被血腥味弥漫,血液呛在她的喉咙里,求生的本能迫使她想要用力扯开徐禹赫的手,却因为先天力量悬殊,她又病弱,没起到任何作用。
徐禹赫满腔怒火,根本没有去在意她状态的异常,“你不稀罕,他也不在乎吗?我大哥是什么人?怎么会让自己光鲜的人生里留下你这样的污点,从我们在一起的那天起,你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五年前我不会成全你,五年后更不会让你跟他在一起。。。。。。”
宋疏桐已经听不见徐禹赫后面的究竟在怒喊着什么,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徐禹赫手背上。
殷红刺目的血映入徐禹赫眼眸,让他惊骇到瞳孔紧缩,“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