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泊琂侧眸,杨秘书便将谢斯白公开的履历信息查了出来,递到徐泊琂手上。
谢斯白三十出头的年纪做到主治医生的位置,履历堪称光鲜,尤其是在治疗癌症这一块,在学生时期就有不少论文发表。
在四方城,谢斯白的确算是这方面的专家。
思索过后,徐泊琂将电话给谢斯白打过去,自报家门后,问起宋疏桐的病情。
对于他的身份,谢斯白并未展现出什么惊讶,甚至能算是平静,“只论病情,不论出身”
在他身上得到完美诠释。
宋疏桐不知道谢斯白是怎么跟徐泊琂解释的,通话结束后,徐泊琂就同意带宋疏桐回四方城后再进行相关病情的检查。
宋疏桐在海城的VIP病房只住了两天。
腿伤可控后便返程。
回去的航班上,宋疏桐以为会跟何初华同行,却直到飞机开始滑行,都没看到人。
“泊琂哥哥不跟你女朋友一起回去?”
一旁的杨秘书轻扫了眼贴靠在徐泊琂身上的宋疏桐,这话不单纯像吃醋,更像是。。。。。。挑衅。
徐泊琂将毯子盖在她膝盖上,“我跟何小姐的合作,不日就会解除。”
宋疏桐神情带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你们要分手了?”
徐泊琂淡淡:“徐家没有同时跟两位女性保持密切关系的传统。”
宋疏桐若有所思的望向他,“泊琂哥哥是怕怠慢委屈了何小姐?”
徐泊琂没说话。
宋疏桐自觉无趣,捧着平板看剧,飞机遇到气流颠簸,机长安抚众人情绪的时候,她连耳机都没有摘下来,只专注的看着屏幕。
徐泊琂侧眸看她,在宋疏桐身上只萦绕着一种情绪——深知自己已经必死无疑,所以什么都无所谓,只图眼前开心。
一阵更猛烈的强对流,飞机颠簸的更加厉害,宋疏桐的平板险些从手中飞出去,一双大掌恰到好处的伸过来,将她的平板握住,收起来。
宋疏桐顺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望去,入目是徐泊琂冷峻棱角分明的侧脸,他说:“等飞机平稳再看。”
飞机还在颠簸。
身形还在不受控制的晃动,宋疏桐佯装害怕就窝在徐泊琂怀里:“泊琂哥哥,如果我们一起葬身空难,算不算是你在为我殉情?”
徐泊琂没推开她,声色极淡的提醒她:“飞机上还有很多无辜的人。”
宋疏桐趴在他肩上低低笑出声“徐泊琂,我有时候都不分清楚你是真的慈悲还是口腹蜜剑。”
徐泊琂,你如果是真佛,五年前为什么不曾悲悯我,随手就把我推开?
飞机平安落地。
宋疏桐咬着在机场某旗舰店买的糖果,亦步亦趋的跟在徐泊琂身边上车。
车上,徐泊琂接了个电话后侧头告诉宋疏桐:“你父母的遗产明日会转到你帐户。”
宋疏桐咬着糖果的动作轻顿,甜腻腻的味道漫卷整个味蕾:“等我死后就把剩下的钱捐了吧。”
这是她父母的遗产,也终将成为她的遗产。
徐泊琂呼吸一滞,缓缓偏头看向车窗外,良久良久都没有再开口。
宋疏桐早已经习惯他的寡言,轻轻笑了笑,靠在他肩上,仰头往他嘴里塞了颗糖果,又巴巴的在他唇上亲了口,亲完也没看他的表情,又继续吃糖。
好似两人蜜里调油,可宋疏桐清楚,徐泊琂不过是可怜她罢了。
“嗤——”
平稳行驶在路上的车辆忽然急刹。
宋疏桐身体刚要前倾就被徐泊琂修长手指搂住腰。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徐泊琂寡冷掀起的眸子,连忙解释:“徐总,前面的车忽然打双闪,急停,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故障。”
对于这个小插曲,宋疏桐没放在心上,但就在司机刚刚启动轿车时,故障车辆上忽然下来一个人,拦在他们的车前求助。
求助的人是——张语峤。
车辆的另一个人,宋疏桐也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