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日宴的都是年轻的二代三代,哪个不是自幼听着徐泊琂堪称典范的事迹长大的,虽然跟徐泊琂都是平辈,但徐泊琂的威信比长辈还盛。
没几秒钟,围观的宾客就散了。
甚至生怕自己脚步落后于人,被视作挑战徐总的威严。
徐泊琂侧眸看了眼毕恭毕敬的酒店经理,“辛苦带他们去换身体衣服。”
酒店经理忙招呼人:“快,带二少和宋小姐分别去休息室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准备点热姜茶驱寒。”
何初华含笑:“我陪桐桐一起吧,我会好好安抚她的情绪。”
有她这个见过家长的未来嫂子在,徐禹赫再混账,也敢造次,徐泊琂点头:“也好。”
见他没有因为方才自己偏袒徐禹赫的事情有隔阂,何初华微微松了口气,将宽大的浴巾盖在宋疏桐湿淋淋的肩上:“桐桐,我们走吧。”
宋疏桐垂着眼眸,什么话都没说,安静的仿佛是个可以被随意支配的提线木偶。
她这样乖巧听话,反而让徐泊琂有些不适应,侧眸看她:“不舒服?”
宋疏桐刚才一直都没有哭,此刻被他一问,也不知道为什么铺天盖地的委屈瞬间都涌了上来,嘴角一扯,眼泪就落下来。
满露台的鲜花被雨水拍打,都不及她梨花带雨的惹人怜。
徐泊琂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似乎是想要摸摸她的头,最终却只落在她肩上,“去换身衣服,听话。”
宋疏桐抽了抽鼻子,被何初华扶走了。
休息室内。
宋疏桐简单洗了澡,换上服务员送来的新礼服。
何初华微笑:“礼服很合身。”
服务员:“是徐总让人送来的,说是备用礼服。”
何初华笑容淡了些,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入浴室,接过宋疏桐手中的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宋疏桐:“初华姐,我自己来就行。”
何初华含笑:“不用跟我客气,日后我也一定会跟泊琂一样,把你当妹妹照顾。”
宋疏桐透过面前的镜子看了看何初华,轻轻点了点头。
何初华继续给她吹头发,目光轻扫了眼宋疏桐戴着的手链,只一眼后,便悄然移开。
等宋疏桐重新回到生日宴上时,没有人再公开谈论方才的插曲。
徐禹赫没再露面。
徐泊琂亲自握着宋疏桐的手切蛋糕,是给她体面,也是补偿她方才受到的惊吓。
宋疏桐微微侧眸看向身旁伟岸高大的男人,感受着他握在自己手背的温度,酸涩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方子瑜方才去打电话,并不在露台花园围观的看客中,此刻看到这养眼的一幕,不由得举起手机,边拍摄边不由自主的嘀咕:“真般配啊。。。。。。”
何初华去拿高脚杯的动作轻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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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热闹依旧,徐禹赫这边同样嘈杂,却跟热闹无关。
他一个人坐在酒吧半开放式的包厢,叫了满桌的酒水,仰头就不要命似的往喉咙里灌。
“嗡嗡嗡。”
手机响了又响,屏幕亮了又亮,徐禹赫这才接听。
是他花重金聘用的私家侦探,“二少,您让查的那个奸夫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