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桐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看着在她房间内翻找的徐泊琂,在他不易察觉的急躁中,她又开始恍惚,恍惚觉得,或许,或许。。。。。。
徐泊琂对她是有些不同的。
“桐桐,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得到回答的徐泊琂,怀疑她是否已经因为疼痛而神智不清。
宋疏桐沾染雾气的睫毛轻颤,她抬手指了指床边柜最里面彩色的糖果盒。
徐泊琂剑眉拧起,方才打开抽屉的那瞬,他便留意到这缤纷的糖果盒,万万没想到她会把药刚在里面。
到底是年纪小,先不说那糖果盒的密闭性适不适合储存药物,单说这糖果盒本身就太具有欺骗性,旁人很难第一时间找到缓解她痛苦的药。
“吃几片?”
还没有药物说明书。
宋疏桐:“。。。。。。两个。”
徐泊琂大掌托起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喂她把药吃了。
药很苦,宋疏桐整个口腔遍布苦涩,她秀气漂亮的眉头紧锁着,难受的又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忽的,宋疏桐的唇瓣被抵上一颗甜甜的糖。
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味。
宋疏桐诧异的轻轻抬脸,微张的唇瓣被完整塞进草莓糖,甜腻腻的味道迅速将药的苦涩压下去,她睫毛轻轻颤动,有些呆呆的望着徐泊琂。
徐泊琂淡声:“楼下拿的。”
她从小吃药就怕苦。
宋疏桐声音闷闷的:“我还以为。。。。。。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
正好是她爱吃的草莓味。
可怎么会有人一直给她带着糖。
就算徐禹赫最爱她的时候,都没做到这种地步。
徐泊琂漆黑的眸色暗了暗,缄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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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徐泊琂缓步从宋疏桐的房间出来,关门的瞬间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哥,你刚才一直在她房间?”
被律师保释出来的徐禹赫神情紧绷的看着徐泊琂,现在距离宋疏桐从警局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他哥深夜在宋疏桐的房间待了足有一个小时。
徐泊琂转身扫了眼徐禹赫,“既然身体健康,就继续去跪着。”
徐禹赫咬了咬后槽牙,抬手拦下徐泊琂的去路,“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徐泊琂沉眸睨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深沉视线缓缓落在徐禹赫脸上,他什么话都没说,对视的第三秒,徐禹赫头皮一紧,慢慢的撤回了自己的胳膊。
徐泊琂:“明天自己去许家处理你惹出来的麻烦,别让我说第二遍。”
徐禹赫咬牙:“许知衍说是哥你给宋疏桐安排的见面,哥,你是我亲哥,你怎么能上赶着破坏自己亲弟弟的姻缘。”
四年。
徐泊琂觉得发生巨变的不单单是宋疏桐,还有自己这个看着长大的弟弟。
徐泊琂:“在你跟那位张小姐纠缠不清的时候,你跟宋疏桐就不再有什么姻缘。”
徐禹赫掌心紧攥,蓦然一笑,“哥,你一心都在商海沉浮,根本不懂这男欢女爱里的复杂,爱就要带点恨,就要有点控制欲执念,互相折磨才像真的爱,牵扯不清才符合深情的标准,太过清白的决绝,反而显得虚伪。”
徐泊琂:“一派胡言。”
徐禹赫耸肩,“哥,从小到大,你说一我绝不提二,我什么都听你的,但就是我跟桐桐之间的事情,你别插手,我不可能让她跟别的男人,除非。。。。。。我死了。”
一门之隔的宋疏桐静静的听着徐禹赫的话,指尖蜷缩,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