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安静静地睡着,肌肤莹白似瓷,细腻透光,肩线柔婉单薄,惹人怜惜。
热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
徐泊琂将温度始终把握的精准,浅眠的宋疏桐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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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禹赫在思过室跪了两天两夜,一句错没认。
宋疏桐看得出来,徐父徐母从最开始的坚定惩处慢慢的被担忧占据了上风,毕竟那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儿子。
徐母不好让徐泊琂朝令夕改,损害他未来掌舵人的威信,便委婉的让宋疏桐去劝劝徐禹赫。
“禹赫玩忽职守,不认真工作的确是该罚,他这个懒散肆意的性子是该好好治上一治,但这一直跪着膝盖也受不了。。。。。。”
宋疏桐十三岁失去父母,这十年来被徐母当成半个女儿养育长大,她看着面前唉声叹气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她只字未提徐泊琂惩处徐禹赫的真实原因。
思过室。
宋疏桐缓缓推开门,昏暗的室内忽然亮起一道光束,刺激到徐禹赫眯起眼睛。
滴水未进两日,他唇瓣早已经干裂起皮。
下巴上长出了胡茬。
“阿姨希望你能尽快认错。”
宋疏桐干巴巴的转述,面无表情。
徐禹赫低笑了声,手撑在膝盖上,调整了一下跪姿,身体摇晃间,手按在她腿上以维系住身形。
昏暗的环境里,他仰头看着宋疏桐,似笑非笑:“桐桐,你是来关心我的?还是怕我把你跟那个奸夫的事情捅到明面上?”
宋疏桐掀开他的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徐禹赫是你先出轨的!”
徐禹赫脸上的笑意淡了,“等我找到那个贱男人,我一定当着你的面,弄死他。”
宋疏桐觉得自己跟他简直没办法沟通,徐禹赫就是条疯狗,向来只听自己想听的。
宋疏桐嗤笑一声:“我也很想看看你到时候能怎么弄死他。”
徐禹赫狭长的眸子眯起,敏锐的从她的话语中窥探到蛛丝马迹:“是我认识的人。”
宋疏桐小瞧了他的敏锐度。
徐禹赫一连念出了多个富二代资三代的名字,死死盯看着宋疏桐的反应。
宋疏桐见他把身边的相熟的兄弟都说了个遍,冷笑一声,“你那群狐朋狗友知道自己都是你奸夫的人选吗?”
徐禹赫下颌紧绷,“不是他们?宋疏桐你别告诉我,你去做了那个谢斯白的小三!”
宋疏桐“啪”
的给了他一巴掌,“你恶心我也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揣测谢医生!你以为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混蛋,谢医生跟妻子少年夫妻,恩爱了十几年!”
徐禹赫舌尖顶了顶被她扇了巴掌的侧脸,攥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倾身,“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最先被辜负的那一个。
宋疏桐看着他理直气壮质问自己的模样,只觉得可笑,“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啊,席禹赫你真是让人恶心。”
宋疏桐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徐禹赫掌心攥的“咯吱”
作响。
徐母看着宋疏桐从思过室出来,询问的视线递过来。
宋疏桐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徐母叹了口气,“这个小混账,就是不让人省心,也罢,等他跪不住了吃了苦头,就知道服软了。”
“桐桐啊。”
徐父拿着份刚刚签署好的文件下楼,“这份文件给你泊琂哥哥送过去,记得亲手交到他手上。”
宋疏桐看着徐父郑重的样子,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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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桐在总裁办公室没找到人,打电话询问杨秘书。
杨秘书有些支吾:“。。。。。。徐总他。。。。。。现在不是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