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徐泊琂紧实的腿部肌肉绷紧
徐父徐母疼惜幼子,徐禹赫犯了错,都是徐泊琂这个大哥下狠手,打得最重的一次,徐禹赫屁股都要被板子抽烂。
宋疏桐虽然养在徐家十年,但因为她是女孩子,又终究隔着一层,徐泊琂连句重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动手教训她是头一遭。
几个巴掌落下,宋疏桐连哭声都小了。
徐泊琂:“认不认错?”
宋疏桐不说话,夏季单薄的衣衫被冷汗打湿,她额头上也溢出层层冷汗。
徐泊琂下手自然有分寸,很快察觉到她的异常。
想起方子瑜那条短信——【徐总,桐桐在洗手间晕倒了】
徐泊琂按住她的肩膀,欲把人掀起查看,指腹正好按到宋疏桐被装饰画砸中的伤处。
宋疏桐疼到狠抽一口冷气,口腔里再次蔓延起腥甜的铁锈味。
徐泊琂深沉眼眸晦暗,把人抱到沙发上躺下。
宋疏桐身体一沾到沙发,就将自己缩在一起,浑身都疼,疼到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
徐泊琂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很烫,“你发烧了。”
宋疏桐也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故意趁机控诉他:“都是你,你把我弄伤发炎,还打我,还掐我的伤口,你想杀了我吗?”
美人落泪,无处不可怜。
徐泊琂按了按太阳穴,起身,骨节分明的手压在一侧精壮的腰身上,拿起手机准备叫医生。
宋疏桐不肯让医生过来,抽抽嗒嗒道:“你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暴力狂?”
徐泊琂只觉得,处理跨国经济案都没有她让人耗费心神。
他分明记得,自己出国扩展商业版图前,她还是个内秀文静的小姑娘。
“你的诉求是——”
宋疏桐抽抽鼻子:“你要照顾我。”
她闷声:“我肩膀被你掐的好痛。”
又说:“被你打的前后都痛。”
徐泊琂目光沉沉的看了她数秒后,转身去拿了医药箱。
平墅落地窗外,暮色四合,金色余辉慢慢消散,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将天空层层分割,又奇妙交融,绚烂迷人。
宋疏桐单薄的衬衫半褪,背对着徐泊琂趴在沙发上,露出肩上被砸出的青紫痕迹。
她皮肤很白,伤痕显得分外可怖。
徐泊琂掀眸看向她泫然欲泣的侧脸,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她,也是哭的这样可怜,像是哭花脸的猫儿。
宋疏桐隐约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头,却只看到男人一丝不苟的神情,好似她在他眼中还不及文件合同有吸引力。
就算睡过,他们依旧形同陌路。
宋疏桐心里有些难受,使性子趴到徐泊琂腿上,用他的西装裤去蹭眼泪。
徐泊琂紧实的腿部肌肉绷紧,宋疏桐察觉到了,仰头看他。
徐泊琂削薄唇瓣开合,声色寡淡:“正常反应。”
正常的生理反应。
宋疏桐:“徐禹赫说最让人着迷的是又纯又浪的处子,那种没被人碰过,却熟透被完全挖掘出来的身体,我一直不太懂,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应该就是泊琂哥哥这样的。。。。。。”
徐泊琂:“感情出现问题,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拿我作为报复徐禹赫的手段,更是。。。。。。愚蠢。”
他昨晚被下药不假,宋疏桐把他往酒店送,目的不纯也是真。
徐泊琂纵横商界那么多年,理清其中细节并不难。
宋疏桐不想听他的大道理,倾身上去就要吻他,徐泊琂侧开头,她皱眉生气,调整角度再去吻他。
这次,徐泊琂没躲。
不是顺从她胡闹,而是清楚看到宋疏桐无端流出的鼻血。
宋疏桐近乎仓皇狼狈的跑去洗手间。
徐泊琂长腿撑坐在沙发上,重重的按了按额角。
宋疏桐从洗手间出来时,地上的血迹已经被人清理过,偌大的客厅没看到徐泊琂的身影,厨房隐约传来“咕嘟咕嘟”
沸水的声响。
徐泊琂的手机正在外放通话:“。。。。。。夏季干热,再放些金银花,对清热解毒也有益处。。。。。。”
宋疏桐脚步轻顿:是,煮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