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瑜惊惧的瞪眼睛,一时舌头都打结了,“你,你。。。。。。他。。。。。。你说。。。。。。”
宋疏桐起身,靠坐在病床上,“跟他在酒店的人是我,他刚回国就被下药了,我送他酒店,然后。。。。。。他药效发作压上来的时候,我。。。。。。没有阻止他。”
方子瑜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大脑放空的时刻,她想起一件陈年往事。
在宋疏桐的成人礼那晚,在场的人都喝了酒,方子瑜酒量很差,跑到洗手间吐的昏天黑地,迷迷糊糊回到现场时,宾客都走光了。
她脚步踉跄的去找宋疏桐,在休息室好像看到。。。。。。徐泊琂倾身贴的宋疏桐很近,好像下一刻就要吻上。
似克制又似情难自控。
方子瑜慌忙想要离开,不小心撞到门,发出一声痛呼,等缓过劲儿来时,徐泊琂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深沉肃穆。
一切仿佛都只是方子瑜自己酒后的错觉。
“可是。。。。。。徐总以前也不是没被下过药,那女人脱干净投怀送抱都没有成事,昨晚怎么那么轻易就跟你。。。。。。”
宋疏桐:“可能。。。。。。药效不一样。”
这次的药效真的很强,她当时疑心自己要死在徐泊琂身下。
方子瑜担忧的搓手指,“以徐禹赫对你的占有欲,要是知道这事儿,你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宋疏桐嗤笑一声:“我不在乎。”
就算徐禹赫把四方城的天给掀了,她一个将死之人,也没什么好畏惧的。
不想再提这些烦心事,宋疏桐邀请方子瑜一起去吃饭,她饿了。
两人选了经常去的一家餐厅。
方子瑜点餐,宋疏桐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在盥洗台前洗手的时候,一滴两滴的殷红鲜血掉落,瞬间被流水稀释,漾成一大片。
宋疏桐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到鼻翼下刺激的鲜血,漂亮的眼睛里闪过无茫然无措,僵硬的抽了数张擦手巾捂住鼻子。
鲜血染红纸巾,她年轻的生命开始了倒计时。
“嗡嗡嗡。”
主治医生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来。
温柔的男声劝说她尽快住院接受系统性治疗。
宋疏桐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轻声问他:“配合做化疗就不用死了吗?”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似悲悯:“药物的作用终归有限。”
宋疏桐低声问:“只吃药的话,我还能活多久?”
主治医生:“半年。”
宋疏桐闭了闭眼睛,低低的“嗯”
了声,结束了通话。
鼻血止住后,她拿起餐厅提供的化妆品,准备给自己补个妆,骨髓深处忽然传来钻心的刺疼,巨大的疼痛让她不由得佝偻起腰,又狼狈的瘫坐在地。
浑身冷汗淋漓。
方子瑜久等不到她,刚一走进洗手间就看到她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模样,“桐桐!你怎么了?”
方子瑜忙要叫人,慢慢缓过劲儿来的宋疏桐拉住她的手,“我,我没事。”
方子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想起徐泊琂离开病房前的叮嘱——有事的话,联系我。
【徐总,桐桐在洗手间晕倒了】
同消息一起发过去的是定位。
一刻钟后。
方子瑜扶着宋疏桐从洗手间出来,还在询问她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时,迎面被刚从包厢里出来的徐禹赫抱了个满怀。
徐禹赫不知道喝了多久,浑身酒气,把头深深的埋在宋疏桐肩上,醉醺醺的喊着:“媳妇儿,媳妇儿你来接我吗?”
宋疏桐被他扑的一个趔趄,后背撞到墙上,让她还没彻底从病痛中缓过劲儿来的身体再度受到摧残。
张语峤后脚从包厢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徐禹赫的外套,看到两人亲昵的举动,红了眼眶,怯生生的喊:“禹赫。。。。。。”
宋疏桐想要推开徐禹赫,却没有成功,他抱的很紧,紧到像是要将宋疏桐这个人嵌入骨血。
“媳妇儿,我没听你的话,我又喝酒了,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