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疏桐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徐禹赫脸上,“徐禹赫,把我的钱还给我!”
她就算是要死了,用不上这些钱,她拿去捐了,也不会让徐禹赫继续拿着这些钱恶心她!
徐禹赫舌尖顶了顶被她扇疼的脸,攥住她的手腕,猛的将她拉近,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一点,就算我玩腻了,也会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好好的养着你。”
宋疏桐恶心坏了,她几乎是疯了一样的从包厢跑了出去。
徐禹赫看着她狼狈的背影,下颌紧绷,攥紧了手掌。
包厢内方才还谈笑声不断的众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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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桐驱车来到本城最繁华的酒吧。
愤怒夹杂着对于死亡的恐惧,让她疯狂的想要报复徐禹赫。
她在一众男女肢体纠缠的舞池中挑选自己今晚的床伴。
在看到徐泊琂的时候,宋疏桐浑身一震。
四年没见,徐泊琂还是老样子,骨相冷硬矜贵,眉眼深邃沉冽,不怒自威。
即使是酒醉,徐泊琂的黑色衬衫依旧紧扣住最上面一颗,严谨到一丝不苟。
现代精英的皮囊,封建大家长的底色。
宋疏桐青春萌动的时候曾无比迷恋过他,却被他随手推给了徐禹赫,他的亲弟弟。
宋疏桐在跟徐禹赫的这段感情里被伤的遍体鳞伤,此刻也控制不住的怨恨起徐泊琂。
或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许是人之将死没有了顾及,她脑中涌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一个可以一箭双雕的念头。
宋疏桐缓步走到醉意阑珊出来醒酒的徐泊琂身旁。
徐泊琂也看到了她,顶级眉压眼的优越骨相,晦暗幽沉的望过来。
宋疏桐:“泊琂哥,刚才有两个男人。。。。。。骚扰我,我好害怕,你能跟我一起回。。。。。。”
她的话未说完,徐泊琂高大的身体就压靠在她肩上,手中夹着用来醒神的香烟无声掉落。
他呼吸很热,很烫。
徐泊琂被人下药了,药效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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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大床上。
男女衣衫混乱交叠。
宋疏桐哭着抱住徐泊琂,泪眼婆娑里看着他在药物的作用下对自己意乱情迷。
“别哭。。。。。。”
男人炽热的呼吸洒在宋疏桐白皙脖颈上,“不痛了。。。。。。”
宋疏桐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是谁,她没有阻止,反而放纵徐泊琂的行为。
她今晚本就是来找床伴的。
明天一早,她跟徐泊琂上床的事情传开,成为圈子里笑话的就不再只是她一个人,徐禹赫和徐泊琂两兄弟谁也逃不掉。
只是宋疏桐没有料到,古板守旧,不近女色的徐泊琂会在床上这般欲壑难填。
让她吃尽苦头。
翌日,天光大亮。
徐泊琂骨节分明的手指按揉着额角,剑眉紧锁着醒来。
他入目便是宋疏桐白皙肌肤上青紫遍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