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的?”
燕望津微微眯起眼睛。
许清意心头微跳。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燕望津,这是因为自己重生了一世,这些腌臜事都是前世为了给他复仇、扳倒燕灼时费尽心机才查出来的底牌。
她面上稳住神色,很快便想好了借口。
“可能是女人的嗅觉和直觉比较敏锐吧。”
许清意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解释着:“那天四婶婶过来找我们说话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非常特殊,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大众香,有一种很特别的冷调。后来佣人说你们在前厅发生争执,我跟着跑进去找你,离燕灼近的时候,又在他身上似乎也闻到了那股一模一样的味道。”
她绘声绘色地继续补充,力求让细节显得真实:“因为觉得太巧合了,我就特别注意了一下这两个人。结果就在我们准备离开,他们跟着出来时,我清楚地看到。。。。。。燕灼趁乱偷偷摸了一下四婶婶的屁股。”
说到最后,许清意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嫌恶的表情。
燕望津看着她活灵活现的表演,也跟着微微皱了下眉,带着冷嘲:“不愧是他。”
但随即,燕望津的思绪又转了回来。
许清意之前可从来都不屑于跟燕家那边的人和事打交道,每次提起都恨不得离得远远。
男人的目光变得灼热深沉,紧紧锁着她的脸问:“为什么。。。。。。想要帮我?”
这个问题似乎让许清意愣了一下,随即,她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心思。
忽然猛地扑上前,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因为他算计你,差点让你出事!”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处传来,显而易见的怒气。
“我很生气。”
“我知道你小时候在燕家过得很不好,可现在你明明都已经脱离燕家独立了,他们居然还不放过你,而且。。。。。。”
说到这里,许清意忽然松开他,直起身子,明艳的小脸恨恨地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补充,“那可是被套走了整整五个亿!他就是拿走我五块钱,我都得跟他急!”
财迷又护短的模样,实在是招人得厉害。
这大概是许清意跟他结婚以来,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表明她是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总是旁观着、甚至控诉着他的冷血与残忍。
这一刻,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从燕望津的心底翻涌。
他甚至荒谬地觉得,这五个亿,花得也不是不值。
许清意发泄完,又重新软绵绵地靠回他身上。
男人的目光随即落在她的脖颈上,那里曾被他错伤出现的红痕,此刻在灯光下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白皙细腻,只余下一点点淡淡的粉色。
而细一看,她背脊上残留的更多的是昨晚两人纠缠时印下的证据。
荒谬又带着撼动心扉的魅力。
就好像所有曾经历的惊心动魄,都会慢慢过去。
只要她还在,就能好起来。
燕望津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脸,保证说:“好,那我努力一点,即便是五块钱,也让他给我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