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津不免感到遗憾,甚至还颇为夸张地啧了下。
“那还真是。。。。。。相当严酷的惩罚。”
毕竟他脑海里身体里现在翻涌的全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分入腹的滚烫。
许清意已经很明显地能感觉到男人紧贴着她的身体上传来的惊人热度。
但话已经说出口,再收回来就太难看了。
如果这个时候她又半推半反悔,也显得自己太没有台阶可下。
好在,脾气好的时候。
燕望津并不会当个完全不顾她意愿的暴徒。
他抱着她许久,紧绷的肌肉才微微放松。
在他灼热的气息平复之后,才松开她,低声说:“我去帮你把东西拿过去。”
说完,不等许清意回答,他便去将她的行李箱和随身物品一件不落地收拾好,悉数搬到了自己的房间。
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终于能躺在同一张床上。
但燕望津刚一躺下,就将她捞进了怀里,抱得又紧又严实。
许清意本来还想有气无力地重复下自己的惩罚内容,可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只是,睡到半夜,许清意在迷蒙中突然感觉身边好像有些奇怪的动静。
不是大的声响,压抑下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被沉重紊乱的呼吸。
带着无法忽视的张力,搅得她无法安眠。
许清意不动声色地睁开眼睛看。
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月光勾勒出男人挺拔隐忍的轮廓。
白天里衣冠楚楚矜贵自持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开手动档。
尽管在过去他们关系恶劣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见过这样自己解决的场面。
可每一次看到,许清意都会觉得,这场景荒唐中又带着游走在危险边缘的诱惑。
那双掌控着商业帝国命脉的手,此刻却在做着这样隐秘野望的事。
强烈的反差感,总能轻易击溃她的心防。
许清意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很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发出一点动静让他知道自己醒了。
否则,以他此刻隐忍到极限的状态,一旦被他发现自己在围观,那下场。。。。。。应该会相当惨烈。
许清意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死过去。
但感官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男人压抑在喉间的低吟,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耳边环绕。
扰得她剩下的时间里再也无法真正安宁,身体里也仿佛燃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
不知过了多久。
当清晨的微光降临,身边的男人已经悄然起身。
当他再次出现在床边时,已经又是一丝不苟的燕望津。
因为分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要去处理,燕望津必须早早离开。
走之前,他俯下身印下温柔的吻,“乖乖等我回来。”
随即门被轻轻带上。
许清意缓缓睁开眼,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指尖抚上被他亲吻过的额头。
在充斥着他味道的房间里,心跳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