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个餍足的男人选择展现自己的大度。
“看在太太今晚还算配合的份上,我就不跟了。”
“只是。。。。。。如果让我发现你不乖,那我。。。。。。也没那么好说话了。”
许清意在沉沉的睡意中,应了句“知道了”
,随即敌不过那阵阵袭来的疲累睡去。
第二天清晨。
她起得很早,昨夜的疯狂还残留在身体里,但精神却是清爽的。
许清意外出走到楼下时,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咖啡的齐安俞。
齐安俞似乎也刚刚起来,端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看到许清意下楼,甚至还勾起唇角,露出矜持挑衅的微笑。
许清意却像是没看见她眼中的敌意,甚至还好心情地主动走过去,声音清脆地打了个招呼:“齐小姐,早上好。”
她靠得很近,这个距离足以让齐安俞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上暧昧的红痕。
齐安俞脸上的笑僵住。
瞬间就联想起了昨晚她从门缝里偷看到的画面。
心脏几乎要扭曲变形。
许清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满意地看着齐安俞瞬变脸色,故作关切地说:“齐小姐,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对了,你还要在我们家再住多久呢?我好提前吩咐后厨,让他们准备招待你的菜式,免得怠慢了。”
齐安俞死死咬着后槽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许清意,你别得意!”
“我为什么不得意?”
许清意无所谓地笑了笑,懒得再跟她绕弯子,索性直接摊牌,“现在跟燕望津领了结婚证的人是我,跟他生下孩子的人,也是我。齐小姐,你倒是说说,我凭什么不能得意?”
她欣赏着齐安俞愈发难看的脸色,继续补刀:“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结婚的时候,并没有签婚前协议。”
齐安俞瞳孔骤缩:“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让燕望津出轨跟我离婚,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走他一半的财产,下半辈子当个逍遥自在的富婆。”
“所以,你看看,无论我是燕太太,还是被抛弃的前妻,我都是赢家。你呢?你拿什么来赢我?”
说完,许清意也懒得看她铁青的脸色,施施然走了出去。
坐进车里,脖子上的痕迹用来刺激齐安俞也完成了任务。
她还没开放到顶着这个招摇过市。
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丝巾在颈间系了个漂亮的结,恰到好处地遮盖住了那片暧昧春色。
车子平稳地驶向郊外。
祝景玄给的地址,是一家环境清幽的心理疗养中心。
许清意到的时候,祝景玄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