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感自惭形秽。
红着脸窘迫地说了句“抱歉,我不知道”
,便拉着自己的朋友飞速离开。
许清意走到燕望津身边坐下,眼波流转,带着些酸味说道:“我就不在这么一小会儿,燕先生身边就又有新的桃花了,可真是受欢迎啊。”
燕望津冷冷地瞥了那两人一眼,“没注意到。”
随即转而问道:“这么快就挑好了?”
“是啊。”
这时,店经理亲自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走了过来,恭敬地递给许清意。
燕望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礼品袋,细长的包装,明显是用来装丝巾的。
不像是能装下一对袖扣礼盒的样子。
他心底的疑云更重,不经意开口问:“都买了些什么?”
许清意故意卖起了关子:“就一条丝巾咯。怎么,燕先生还想帮我买点别的?”
燕望津心头烦闷。
闷声说了句“没有”
,便习惯性地从西掏出了黑金卡。
然而,卡还没递出去,店经理已经微笑着开口:“先生,不必了,刚刚许小姐已经付过款了。”
没刷他的卡。
还多买了一对明显是送给男人的袖口。
男人抿紧唇线愈发不悦,眼眸里似是有黑夜正在聚集。
没过多久,餐厅便通知他们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本该充满期待的午餐却从头到尾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下。
许清意起初以为,是燕家的冲突触及到了他的底线,让他想起了太多不愉快的回忆。
她试着逗了他几次。
可燕望津还是淡淡的。
得不到回应,许清意便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
饭后,两人去许家接小明京。
一进门,许老爷子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又留两人在家里多待会儿,吃了晚饭再回去。
然而,燕望津只坐了片刻,便站起了身。
看了眼正在和保姆玩耍的小明京,对许清意说:“你带着孩子在这边多陪陪爷爷,我公司还有一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说完,他同许老爷子道了别,便大步离开,挺拔的背影裹挟着冷风,消失在了门外。
许老爷子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浮上疑惑:“望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回燕家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
许清意不想让爷爷跟着一起担心,便强笑着掩饰:“没有爷爷,他每次从老宅那边回来后心情都会低落一阵子。”
“他也不容易啊。”
,许老爷子叹了口气。
“爷爷为什么这么说?”
许清意有些疑惑。
“燕家那帮人,当初事情做得太绝了。”
“为了彻底堵死望津的路早就对外宣称过他是不被家族承认的私生子。你想想,在那种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情况下,他硬是靠自己白手起家,重新建立了个足以和燕家本家抗衡的新燕氏。”
“这背后不知道吃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