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意她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她现在这样反复在他失控的边缘蹦跶试探,不过是仗着他的在意,想看看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容忍度,到底能到哪一步。
反正。。。。。。最惨的下场,也不过就是被他连本带利地吃干抹净。
既然如此,再放肆一点又如何?
想通了这一点,许清意反而放松下来。
她伸出手指卷住了燕望津衬衣的领口,轻轻摩挲着,然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总是这样,有点腻了。。。。。。不如,我们玩点别的?”
“你还想玩什么?”
燕望津眼神幽暗。
许清意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你今天不是还欠我二十分钟。现在给我还回来。”
“还回来?”
燕望津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要求弄得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危险的眸子里反而漾开了一丝兴味。
他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许清意见他上钩,胆子也更大了些。
她主动凑得更近,柔软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梁,“二十分钟,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输给了我,那陪我去见阿婆和小姨的事情,就必须心甘情愿,不准再板着冰块脸。”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继续抛出诱人的筹码:“如果你赢了,能坚持二十分钟。。。。。。那之后,随便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你。如何?”
说完,她微微仰着脸,清亮动人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服输的挑衅。
燕望津的自制力一向是他的骄傲。
过往那些商场上的腌臜手段,什么美人计,酒里下药,他都经历过。
即便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他都可以凭着惊人的意志力保持头脑清醒,不乱分寸。
但这些引以为傲的界线准则,在许清意面前,通常都薄得像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他对自己在她面前的自制力实在没什么信心。
可偏偏,又无可救药地被她此刻的模样,吃得死死的。
喉结滚动,他压下体内翻涌的燥意,从喉咙深处挤出个字:“好。”
随即,像是为了挽回一点面子,故意勾起唇角,喑哑的嗓音补充道:“我等着看,太太惨败求饶的样子。”
“那你就等着瞧!”
许清意瞬间斗志十足。
得意地哼哼了两声,扯开他衬衣领口,便开始卖力地履行自己的赌约。
然后,五分钟后。
卧室里的大床上,气氛诡异。
燕望津的脸是漆黑的。
而得逞了的许清意,将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拼命压抑着快要冲破喉咙的笑声。
男人咬着后槽牙,“许清意,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
被子里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来,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红晕,眼角甚至都笑出了泪花:“那倒不是,没有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