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吃痛,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被捏住的手腕仿佛要断裂一般。
他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散落了一地的人民币都没敢捡。
走廊恢复了安静。
“谢谢你,先生。”
许清意对着身旁的男人道了声谢。
抬眼看去,才发现对方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五官俊朗,眉目间依稀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可她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记不起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
男人松开手,转头看向她,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是一个人来的?”
“我没事。”
许清意摇了摇头,拉开了些许距离,明确地回答,“我是跟我先生一起来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娇滴滴又恰到好处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燕师兄,我就说许小姐肯定没事吧,你看。。。。。。这不正忙着呢。”
许清意心头一跳,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燕望津和齐安俞正站在不远处的拐角,不知来了多久。
燕望津眸色黑沉。
似乎在压抑着不悦,许清意心知他这是误会了,连忙就想要开口解释。
然而,她身旁的男人却比她先一步开了口。
“这位女士,你说话最好说清楚点。我跟这位小姐不过是一分钟前向她问个路而已,能忙什么?”
“怎么到你嘴里,就说得好像我们之间早有什么暧昧似的?”
他向前一步,逼近了齐安俞,眼神锐利:“还是说,你这人。。。。。。专职就是拱火的?”
齐安俞自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身边围绕的无不是奉承和讨好,何曾被人当众这样不留情面地讥讽过?
她精心维持的优雅几乎要当场碎裂,有些尴尬地辩解:“我。。。。。。就是看你们站在一起,随口说说而已,你这人怎么这么凶啊?”
年轻男人“啧”
了声,满是嘲弄不屑,“我不凶一点,就由着你们这种人捕风捉影,肆意误会?你倒是想得美。”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难堪的齐安俞,转而冲着许清意礼貌地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走廊里只剩下三人。
齐安俞又摆出无辜模样,转向燕望津解释:“燕师兄,你别误会,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看许小姐跟那个男的站在一块儿说话,还以为他们是认识的朋友,关系很熟呢。。。。。。”
燕望津迈开长腿,沉稳地走向许清意,在与齐安俞擦肩而过时,冷冷落下句:“你的招呼也打完了,是时候该走了。”
话音里的逐客之意,毫不掩饰。
随即他走到许清意身边,牵起她微凉的手,垂下眼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许清意没有隐瞒。
“刚刚在这里接电话,差点被一个喝醉酒的人骚扰了。是刚才那位先生帮我解了围,他走之前,只是跟我问了下路,就是这样。”
简简单单几句话,清晰明了。
然而,燕望津在听到骚扰两个字时,周身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
黑眸翻涌起骇人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