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意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是怕了,心中的得意更盛。
她扭着腰,心情愉悦地走进了浴室。
等洗完澡出来,特意换了件略显单薄的真丝睡衣。
然而,当燕望津带着满身的侵略气息靠过来的时候,她却伸出手指,故作正经地抵住了他坚实的胸膛,将他轻轻推开。
“不行。”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宣布,“燕先生,你的额度今晚已经用完了。”
看着她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狡黠笑意,燕望津被她气得牙痒痒。
若是放在以前,此时此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继续。
但现在。。。。。。
他心里却莫名地眷恋着她这副难得鲜活的模样。
比起温顺的服从,这样会反抗耍赖、用着拙劣的伎俩跟他斗智斗勇的她,似乎。。。。。。更加迷人。
燕望津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电话是宋聿打来的,“别在家里当你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了,出来聚聚。陈承那小子回来了,正嚷嚷着要见你呢。”
陈承也回京市了?
燕望津没能吃到真正的甜头,心里正憋着股火,此刻在家里待着也是分外难熬。
这通电话,倒像是给他递了个台阶。
他答应了:“行,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他侧过身。
许清意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他,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燕望津下意识地解释了句:“陈承回来了,我去老地方跟他们聚聚。”
陈承和宋聿,是燕望津在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之为过命兄弟的人。
许清意对这两个名字,一点也不陌生。
上一世,燕望津去世之后,陈承看似明哲保身,却没少在暗地里给她和宋聿提供方向,去搜集那些足以将燕灼一击致命的证据。
所以,燕望津跟他们聚会,许清意自然是百分百放心的。
但她依旧没有移开视线,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燕望津试探性地问了句:“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话一出口,他就看到许清意眼底的亮光更盛,唇角却微微撇了撇,却多了几分傲娇的意味:“那你郑重地邀请我,我就去。”
燕望津失笑,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那我郑重邀请太太,跟我一起去,可以吗?”
许清意满意,口是心非地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好了。”
然后还煞有介事地补充了一句:“你们男人在外面,也不安全,我得帮忙看着点。”
两人随即换好衣服,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到了熟悉的私人会所时,宋聿和陈承已经等在了老位置。
陈承远远地看到燕望津,刚想扯着嗓子喊一句,却在看到他身后跟着的许清意时,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忍不住凑到宋聿耳边,压低了声音问:“我没眼花吧?那不是嫂子?”
直到两人走近,陈承才终于确认了自己没看错。
他张大了嘴巴,一脸匪夷所思地问道:“什么情况?不是前两天才听说,嫂子正跟你闹离婚,家都快给你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
一听到离婚两个字,燕望津的脸黑了,阴风煞煞地扫了陈承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而宋聿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但反应却比陈承快得多。
一胳膊肘捅在陈承腰上,“你懂个毛线!人家夫妻俩打打闹闹,那是情趣!你个单身狗,搀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