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燕望津去世之后,她便是这样。
许清意随即调整方向,朝着女孩径直走了过去。
女孩正看得出神,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靠近的脚步声,直到许清意的身影挡住了她看向病房的光。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在看清许清意的脸后,整个人都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你。。。。。。你好。。。。。。”
“你来看我哥哥的?”
许清意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道。
女孩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解释道:“对、对不起!我。。。。。。我没有恶意的!是不是他知道了?我是不是给他带来困扰了?我马上就走!”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许清意反而轻笑了声。
“那倒不是,他不知道你来过。”
她顿了顿,看着女孩因紧张而显得愈发无措的眼睛,接着说:“我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顺便。。。。。。做份兼职?”
“。。。。。。?”
女孩满脸都是问号,显然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许清意耐心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平时负责给我哥哥念书解闷的那个兼职护工要辞职了,我看你。。。。。。好像很关心他。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接替这份工作?”
女孩愣住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像没有听懂许清清在说什么。
几秒钟后,当她终于消化完这句话的含义时,显得晦暗的眼眸,骤然被点亮了。
“我愿意!”
许清意随即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在保存号码时,女孩激动得手指都在发颤,郑重地自我介绍说,她叫唐果,是许方槐同个大学专业的学妹。
“你放心,工资我一分钱都不会要的,”
唐果眼睛里闪烁着执拗又真诚的光芒,“我只希望。。。。。。学长他能够快点好起来。”
从疗养院回来的路上,许清意并没有因为解决了护工问题而轻松多少。
哥哥的病情,光靠孙教授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回到家,许清意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
燕望津果然在里面。
书房里的光线将他周身笼罩,也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
男人似乎是刚结束一场漫长的视频会议,单手撑着额头,疲惫地捏着自己的眉心,另一只手还搭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
听到推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是许清意,眼底的锋芒逐渐消散。
许清意走到他书桌前,直截了当:“燕望津,我想请你帮个忙。”
“嗯?”
男人懒洋洋地应了声,示意她继续。
“我听说海城有位心理学方面很权威的教授,姓陈,”
许清意组织了下语言,“我想请他来给我哥哥看看,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他?”
燕望津身体往后靠了靠。
薄唇勾起带着玩味。
“可以。”
“但是。。。。。。太太吩咐我做事,都不用给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