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话落入燕望津的耳中,却被扭曲成了另一层含义。
他抿了下薄唇。
其实他是想跟她解释的。
齐安俞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学妹。
而她口中的叫了公关,也是为自己的爽约而叫了些人去帮忙安抚客户的情绪。
他对此,半点没沾。
但。。。。。。许清意说不重要。
所以,她今晚主动找过来,甚至一反常态地配合回应他的亲密,都只是为了达成她自己想要的目的而已。
至于他身边出现了谁,发生了什么,甚至是他的心意。。。。。。
于她而言,通通都不重要。
也是,毕竟前几天做梦还恨不得自己去死。
怎么可能这么短就被驯服。
燕望津暗自嘲笑着自己也会天真。
之后的一路上,两人再无一言。
当车子缓缓驶入燕公馆时,偌大的宅邸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
燕明京已经跟着保姆睡下了。
四处都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许清意跟在燕望津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以及那越来越近的卧室房门,之前在包间里被强行打断的心思不免又开始有些荡漾。
她想在家里总不会再有人打扰了。
所以在进去之后,她便主动从后面贴了上去,柔软的身体紧靠着他坚实的后背。
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踮起脚尖将唇瓣凑到他的耳边,沿着他冷硬的下颌线,细细亲吻。
但这一次,燕望津却只是意兴阑珊地站着,任由她动作,几乎没有回应。
就在许清意的手试探着探向他腰间的皮带上时。
才堪堪抓住了她的手。
随即,男人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讽刺。
“太太,为了能去祝景玄那边工作,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许清意满腔的热情被从头浇灭。
她以为这应该很有效的。
以前不管两人有多大的矛盾。
做一次后,燕望津就会松动软化。
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男人从看到那条短信起就堆积的怒火,究竟从何而来。
他怕是误会她今晚所有的主动,都只是为了达到目的。
许清意急切地想要解释:“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想出去工作,但不是去他那边。我是想。。。。。。回许氏帮爷爷。”
然而,燕望津显然不信。
“难道这不是你的缓兵之计?”
他冷笑着。
只要他今天松了口,许她可以出去工作,以她的性子,明天就可以直接来个先斩后奏,直接去祝景玄的公司报到。
许清意完全没料到,自己在他的心里信誉竟已全无。
有些无力地辩白:“不会的。”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今天被加重的误会,“其实,我跟祝景玄也已经说清楚了,我不会去他那边。今天在医院刚好碰到,我们。。。。。。也是在说这个事情。”
“碰巧?”
燕望津拖长了声调,“确定?”
难得主动一回,结果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怀疑。
许清意不由感到委屈。
她靠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着燕望津胸前的衬衣。
“燕望津,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