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体的顺从是一回事,灵魂的渴望却是另一回事。
她已经为了这个男人干涸枯萎了整整十年。
所以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许清意没有再像从前那般僵硬地躲避或冷漠承受。
开始努力地学着去回应他。
不过,她的回应生涩而混乱,完全跟不上燕望津的节奏。
终于,她趁着他短暂换气的间隙,胸口剧烈起伏,孱弱的抱怨:“你。。。。。。你别亲那么重,感觉嘴皮都快破了。”
燕望津停下动作,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黑眸里翻涌着暗沉。
“乖宝,你也会痛?”
“。。。。。。”
许清意紊乱的气息稍稍平复,听着他这明知故问的话,真有点想直接告诉他这是废话。
但她忍住了。
抬起已经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眸,柔软的双手顺势从他的臂弯滑上,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示弱的语气说:“所以,我让你轻一点。”
前所未有的配合,让燕望津在狂喜之后又心生疑虑。
眼中的炽热褪去几分,沉声质问道:“为什么这次不躲了?”
许清意的心尖一颤,脸上却维持着平静。
不闪不避地反问道:“我躲,你就会罢手吗?”
过往无数次的亲密里,燕望津一旦上了头,便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
即便她哭着求饶,他也只会用言语哄着她,转头更强势的动作禁锢她,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
燕望津嘴角勾起自嘲:“太太倒也算是了解我。”
他从不否认自己在这方面的卑劣。
无论许清意的心是否在他这里,她的身体,必须先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仅仅是一个吻,便让燕望津有些克制不住。
他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滑,最终探向了她套装的衬衣边缘。
然而,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包间门外突然传来异样的响动。
燕望津眼眸瞬间一凛,几乎是立刻松开了许清意,并迅速整理了下两人凌乱的衣衫。
而门也恰在此时被人推开。
齐安俞就这么闯了进来。
当她看清沙发上暧昧对峙的两人时,转为夸张的错愕。
她心知肚明自己打扰了燕望津的好事,却还是故作无辜地捂住了嘴,发出惊呼:“抱歉,燕师兄!我。。。。。。我不知道你们在。。。。。。”
齐安俞很清楚,燕望津有着近乎苛刻的洁癖,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
在外应酬,他绝不会碰任何除许清意之外的女人。
但她还是来了,并且在进门的那一刻,就装出完全不认识沙发上女人的模样。
将心机掩藏在惊讶之下,煞有介事地解释道:“我只是听说师兄你这边叫了女公关,怕你们喝多了胡来,对身体不好,所以才冒昧过来看看。”
说完,她还故作不赞同地将矛头直指燕望津,痛心疾首的指责:“燕师兄,虽然这位小姐长得是很漂亮,但你这么做,对得起在家里等你的嫂子吗?”
轻描淡写之间,就巧妙地将许清意贬低成以色侍人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她以为这挑拨算得上高级。
至少以许清意那骄纵的性子,会立马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