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引珠不解地看向玄沧,她事儿已经够多了,他还给自己添乱,“保强叔。。。。。。”
“不是她要跟你争,而是她。。。。。。民心所向,你连跟她争的资格都没有。”
“放屁!”
宋保强怒骂。
玄沧皱眉,这个丑陋的雄性,嘴巴真臭。
“不是,咱们还是说说今天的事儿吧。”
乔引珠赶紧岔开话题,当村长,她没想过。
“春蓉姐,你要知道,今天的事儿不小,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
乔引珠耐着性子说道。
宋春蓉看了看父亲,然后摇了摇头,“我。。。。。。就是我,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那啥药是哪儿来的,菜都在地里长着,谁知道是谁抹的,我不知道,就不是我,去了衙门我也这么说,有本事你去找那抹药的人啊,我还想问问的,他干啥怎么害我呢!”
乔引珠摇摇头,“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去衙门了。”
机会,她给过了,是宋春蓉自己不要的。
“我还忙,你们走吧。”
乔引珠冷声说道。
父女俩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没动。
哮天犬不高兴了,冲着二人就是一顿汪汪汪。
“死狗,叫什么叫?老子一脚踹死你。”
“汪汪汪!”
哮天犬呲着小牙,仿佛在说,来呀来呀,我老大可是兽世至尊,万寿之首,你这么大块头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玄沧听见小狗子的声音,翻了个白眼,“本尊可不吃又臭又硬的家伙,拉肚子就不好了。”
“汪汪汪!”
乔引珠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还不走吗?”
“走走走,真是给脸不要脸。”
宋保强拉着自家闺女出了院门。
宋春蓉却有些慌了,“爹,她真搞到衙门咋办啊?我。。。。。。我会不会蹲大牢啊?你说没事儿的,结果我婆婆现在很生气。”
“她生个屁,瞅你那胆小的样,等爹当了村长,她得把你供起来。”
宋春蓉咬着唇,心里直打鼓。
这乔大丫可不好对付啊,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咋露馅的?
不可能有人告密啊,这件事就她爹和她娘还有她知道。
“爹,她真要跟你争村长咋整啊?我看大家伙都挺信她的。”
宋春蓉小声地道。
“闭嘴,她算个屁!”
宋保强没好气地训斥着,“你赶紧回家,我去你大爷爷家一趟,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不让位置,还能带进棺材板啊?”
宋春蓉点了点头,可昔日脚下生风,今天却走的很慢,她怕,她是真的怕。
乔家。
“你瞪我干什么?”
玄沧笑着问,阳光下的他很好看,像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可偏偏他又很有本事。
乔引珠收回视线之前,还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刚刚乱说什么?”
“我?”
玄沧轻笑,“我哪里乱说了。”
“你怎么没有?”
乔引珠叹了口气,“谁说我要当村长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要招上门女婿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