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婆子:“再呲牙?滚开,你们要干啥,干啥呀这是?哎呀我的天爷啊!”
一只两只还好对付,可十几只,那就不是一般的吓人了,但凡它们一起上,乔婆子肯定被撕烂了。
“他娘的,真是邪了门了,堵我家门口干啥啊?来人啊,把你们家的小畜生都领回去,还让不让人出门了。”
“汪汪汪!”
乔婆子还想说点什么,可一声接着一声的狗叫,把她的声音彻底湮灭了。
无奈地她,只能回家。
不然干啥?
跟一群畜生大眼瞪小眼吗?
。。。。。。
雨后的山路泥泞湿滑,乔引珠和玄沧两人走到半路,果然瞧见河水暴涨。
昨夜一场大雨冲刷,原本浅浅的水流变得湍急浑浊,漫过了原本的木桥。
乔引珠望着湍急河水,微微蹙起眉。
闻隽森和李掌柜还在镇上等着自己谈合作,约定好的事,她不能失信。
她小腹隐隐坠着酸胀不适,今日恰好来了月事。
可她早已习惯吃苦,从前三九天月,冰水洗衣服,露水天赤脚干活,什么样的罪没受过?
不过是疼一点,她能忍。
乔引珠咬了咬牙,弯腰就要挽起裤腿,准备蹚水过河。
就在她刚碰到裤腿的瞬间,玄沧却蹲在了她的面前,他的脊背宽阔挺直,此刻就挡在她的面前。
乔引珠一愣,“你干啥?”
玄沧侧脸冷冽,“你不是不舒服?我背你过去。”
他微微回头,瞥了她发白的小脸,“看看你,哪还有半点姑娘样子,从来不知道疼惜自己。”
乔引珠浑身一僵,心头猛地一颤。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姐姐、是一家之主。
她要干活,她要吃苦,不然弟妹就没有活路。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要好好地疼惜自己。
不知名的情绪漫过心头,她怔怔地看着玄沧的背影,一时愣在原地。
玄沧见她不动,眉头紧蹙,“快点,本公子纡尊降贵背你,别磨磨蹭蹭了。”
乔引珠猛地回过神,满眼诧异:“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她的脸颊唰地红透,又气又羞:“你、你个流氓!”
玄沧当场气闷,差点扭头一口吞下她,吃了这个没良心的小雌性算了。
那么浓的血腥味,他从昨晚就闻见了。
他是知道人类雌性每个月会有那么几天的,这有什么?
兽世里也有些雌性会这样的。
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可害羞的。
自己好心好意地关心她,还被她冤枉。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想到狗,他心里更闷。
他讨厌狗,尤其是黄色的
他不耐催促:“快点,本公子没耐心陪你耗着。”
“不用,我自己可以蹚水过去,不碍事的。”
乔引珠连忙拒绝,不想麻烦他。
可她话音刚落,玄沧根本不给她推辞的机会,直接伸手,不由分说直接将她夹在了腋下。
“玄沧!你放我下来!”
乔引珠猝不及防,连忙挣扎,生怕他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
玄沧却冷声警告:“再动,咱俩一起掉水里。”
乔引珠僵住,不敢再乱动了。
可这姿势,实在是有些羞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