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婶张了张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更别说乔老二欠的不是三文五文,是五十两,我就算想还,我拿什么还?”
乔引珠吸了吸鼻子,故意揉红了眼睛,“大家伙是知道的,我们姐弟几个日子多难,要不是村里的长辈们,我们哪有命活到今天啊。”
她顿了顿,又说道:“说起吃肉,那是给满仓补身子的,我们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回。”
就老太婆会哭是吧?
她也会。
小宝珠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没错,奶奶和二婶带了好些男人进我家,说要把我们卖了抵债,呜呜,吓死我了。”
姐妹俩一哭,大家也算是把前因后果都弄清楚了。
不管乔婆子再怎么卖惨也无济于事。
“那天大丫就说他们是为了卖孩子,我还想着哪有人这么狠心,原来是真的啊。”
“可不是吗?活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是,乔大娘,不是我说,大丫早就跟你们没关系了,你凭啥卖人家啊?人家又凭啥替你们还赌债啊!”
“都是你教子无方,养个儿子不干正事儿,就知道吃喝嫖赌,真是活该。”
乔婆子没想到事情反转的这么快,本想哭一哭,让死丫头被人唾骂的,可结果大家却来指责她。
“滚滚滚,我家的事儿轮不到你们管。”
她狠狠地瞪了眼乔引珠,“死丫头,你会遭报应的。”
说完,她扒拉开围了几层的人群,快步离开了院子。
围观的婶子大娘们也安抚了乔引珠几句,又哄了哄哭的委屈的宝珠后才离开。
众人散去后,乔引珠松了口气,可她却突然嘶了一声。
“姐,你咋了?”
满仓赶紧上前,“是不是刚刚拿刀子的时候你伤着自己了?我看看?”
乔引珠看着吓的白了脸的弟弟,赶紧解释,“没有,就是。。。。。。”
刚刚情况紧急,她压根没顾得上,胸口一片灼热,好像是那个鳞片发出来的。
乔引珠抬手捂住胸口,隔着粗布衣衫,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一阵阵滚烫的温度。
她微微蹙眉,心底满是疑惑。
这鳞片她放在身上,平时摸上去冰冰凉凉的,从来没有这般异样。
偏偏刚刚赌坊打手闯进门,它却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发热。
情况危急时刻,它会有反应,怎么这么像。。。。。。
小黑!
她心头微微一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黑的身影。
难不成这物件真是小黑留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