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沈檬轻飘飘地揭过这个话题:“我去找她干什么?我和她又不熟,行了,你不来接就算了,我自己回去。”
见她这样识时务。
沈叙州更是察觉到了不对。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沈檬,她这样跋扈的性子,是不可能好说话,最起码都要发几句牢骚。
可现在,她竟是退了一大步。
“沈檬,你最好和我实话,你到底出去干什么?”
沈叙州的声音冷下些许,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沈檬更不敢吭声。她何尝不了解沈叙州,最是雷厉风行,倘若有人做了让他不高兴的事,被打死都算是他手段仁慈。
即便是亲人都不能幸免。
对此,沈檬强咬着牙,死不承认:“我就是出来逛逛,你疑心病别太重了行吗?谁稀罕去找她?”
“最好是。”
沈叙州并没有逼问。随即他让老周去接她回来,而自己则是去找姜姝。
另一边。
姜姝在羽毛球场打了好几圈,额头和鼻尖都布满了薄汗还不肯停。
阿枭也是在这时,趁着她没注意借别人的手机给沈叙州通风报信。
等沈叙州赶到,姜姝正好腾空跃起扣杀下一个球,把对方打到心服口服,甚至结束后还主动递上水。
“打得不错。”
男人嘴上夸赞不够,还要坐到姜姝身边,却在即将落座时,被一股力给顶飞了出去。
男人手上握着的水瓶当即落地,连带他人一起。
是沈叙州。
他取代了他的位置,还故作关心地开口:“怎么那么不小心?”
说着,他甚至伸出手去拉瘫坐在地上的他,但眼神睥睨,带着冷意。
男人看着他,莫名有些犯怵,哪里还敢真的伸手让他拽一把,连忙站起。
“我没事。”
他拍拍灰,又看向姜姝,笑着打起招呼:“下次,你要是来这里,我们还可以一起打球。”
下次?
沈叙州的神情只在一瞬阴郁下,竟是有些瘆人。
他擅自开了口,语气如浸了寒霜:“她没空。”
岂料,就在他话语落下时,姜姝一把推开他,带着些许脾气,同样笑看着男人。
“好啊,明天我有空,我在这等你。”
她故意的。
周边的氛围只在刹那间降到冰点,沈叙州沉默着待在原地。
而姜姝还越过他和男人握了手。
沈叙州看着俩人交握的手,再抬眼看向姜姝脸上那抹刻意绽开的笑,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男人被吓得哪里还敢停留,随意应了一声后,跑得比谁都快。
而姜姝坐回位置,扭开瓶盖,自顾自地喝下一口。
沈叙州率先出声打破僵局:“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姜姝握着水瓶,头也没抬。
“我为什么要回你消息?”
她语气生硬。
沈叙州察觉到不对,轻声问着:“怎么了?”
姜姝却没有理会,起身就要离开。沈叙州一把拽住了她。
“姜姝,你到底怎么了?”
他再次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