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低垂下眼,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色显得温吞。
沈檬双手环胸,更是不屑。
“我当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让我。。。。。。亲爱的念念不忘,也就一般嘛。”
沈檬鼻孔都快仰天,她就是去看不起姜姝,觉得她这样的女人配不上沈家少夫人的位置。
也不知道沈叙州那个死恋爱脑到底看上她什么。
而姜姝并没有因此气恼,只是淡淡开口问道:你说你是沈叙州的谁?爱人?妻子?”
听到这个称呼,沈檬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毕竟对象是她亲弟。
但她还是强硬地接过话。
“未婚妻,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
姜姝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胸口一阵阵的酸胀。
但她依旧冷静地继续问:“寄在我家的相片,是你拍的吗?”
在她踏入那瞬间,姜姝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对此,沈檬供认不讳:“是我又怎么样?我只是警告你,你一个正在和前夫闹离婚的女人,该检点一点!”
“字也是你写的?”
姜姝再问。
沈檬语气更加坚定:“当然。”
姜姝没有再言语,而是缓缓起身,摸了摸桌上咖啡的温度。
嗯,不算烫。
在沈檬的注视下,姜姝将咖啡端起,毫不犹豫地朝她泼去。
咖啡泼了沈檬满脸,深色液体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刘海和昂贵的定制套装往下淌。
她诧异到连失声尖叫的情绪都被压下。
姜姝则是放下空杯,指尖还残留着杯壁的温热。她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这,是给你随便往我家丢垃圾的教训。”
姜姝原本还在一直查这背后的主使人是谁,没想到她就主动送上门来。
而门口,才从外面进来的阿枭见到这样一幕,吓得魂不附体地转身又捂着肚子小跑出去,还欲盖弥彰地说了句:“肚子还是疼。”
生怕卷入俩人的争执中。
至于沈檬,公共场合下,她饶是再恼怒,都没有失了理智地大吵大闹,只是拿纸巾擦去脸上的咖啡渍,冷眼看向姜姝。
“你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教训我?”
莫名的,姜姝从她的身上隐约能看见沈叙州的影子。
姜姝心里忽然闷得慌,却又没什么理由。
她只是条理清晰地向她说明:“你说我是小三,请你拿出证据,我并不知道沈叙州有你这么个未婚妻,如果知道——”
姜姝语气冷下:“我死都不会和他来往。“
这句,便是沈檬想要的,她也不再气恼她泼咖啡的事。
“那你现在知道了,就请你,”
沈檬倾身直视着她,警告着:“离他远一点,最好永永远远都不要见他!”
她带有几分恨意,真当是被人夺走所爱的姿态。
“行啊。”
姜姝完全不能思考沈叙州什么时候冒出这个未婚妻。她胸口发涨发酸到了极致,快要呼吸不过来,只丢下一句:“以后就请你管好你男人!”
说罢,姜姝便咖啡厅,卷起一阵风。
守在门口的阿枭见她出来,没忘记自己职责的立即跟上。只不过,期间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沈檬一眼。
沈檬正好与他对视,便再次用眼神警告,甚至做出了一个要他闭嘴,不然要他好看的手势。
见状,阿枭终归恢复了沉默。
他心底感叹,少主追妻路漫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