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阿姝。
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
恍惚间,姜姝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和多年前那个笑意盎然的少年重合。
那是的他总爱红着脸,在抱她亲她前,都会羞怯的去勾她的尾指,轻声问她:“阿姝,可以吗?”
她说了什么?
姜姝意识黏成一团,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只缓缓张嘴,溢出话语:“可以。”
“什么?“
沈叙州抬眼,与她对视。
潋滟的眼眸,带着极大的不清醒,俩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吐息。
她唇微张,贝齿浅露。
沈叙州的思绪被拉扯回和她确认关系那天。
像是突然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沈叙州的眸色忽变幽暗。
理智越绷越紧。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后颈,垂着眼,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似乎在丈量一场不敢贸然越界的距离。
“阿姝。”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姜姝没应,只是无意识地抿了抿唇。那一点湿润的水光,瞬间钳住了他的视线。
沈叙州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他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也能看清,她任人采摘的姿态。
他将额头抵上她,闭了闭眼,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某种濒临决堤的东西。
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
沈叙州推开了她,迅速抽身站起,强忍下那不堪的想法。
随之,他将空调温度降到最低,用被子又把姜姝裹了一层,不顾她的挣扎,自己冲进了浴室。
冷水浇盖下来,却压不下身心的燥热。
沈叙州撑着墙,脑海中,有关于姜姝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
好在另外一个念头硬生生将这点旖旎心思抑制。
她不清醒,他不能胡来。
沈叙州深深喘了口气,直到那股躁动的血一点点凉下去。
过了许久,他才关掉水,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后,推门出去。
房间里已经冷得像换了季节。
而姜姝在被子里拱了拱,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眉头轻轻蹙着,像是不满这被束缚的感觉。
沈叙州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窗外的枝桠又冒了头。
沈叙州垂眼看了看,终是无奈叹息,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不再理会,而是拿出一条干爽的毛巾,坐在床沿,一点点擦干她还湿着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