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深心下升起不好的预感,催促着助理:“开快点!”
“是!”
助理再次踩下油门。
很快,后面的车被甩去一大截。
就在萧景深松下一口气,后视镜里,那辆车竟阴魂不散的猛然加速蹿上,以一个极其刁钻的漂移横堵路面。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头如枪口般直直对准他们,彻底封死了去路。
“该死!”
萧景深抬眼冲助理示意他下车去看。
助理倒也迅速地解开安全带,便气势汹汹地打开了车门。
“你怎么开的车?!”
助理走上前,还没来得及摆出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肚子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他瞬间捂着小腹倒在地,吐起了酸水,半天爬不起来。
随之,萧景深通过车窗,看见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朝他们走来,站到了车外。
“开门。”
冷冽的声音隔着玻璃渗进来,透着一股难掩的戾气。
如此熟悉,让萧景深心头猛然一跳,他原没有动作,外面的人却开始敲击他的车窗,一下比一下重,他只能强作镇定地降下车窗。
视线交汇间,他看见了沈叙州那张脸,当即怒斥:“沈叙州?你有病?拦我的车干什么?”
沈叙州没有理会他的话,目光落在了他怀里昏睡不醒的姜姝身上。
一股寒意爬上萧景深的背脊时,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搂着姜姝的手。
“我来接我的妻子回家,和你没关系吧!”
妻子?
回家?
沈叙州冷笑:“你得了痴心疯?她已经和你离婚了。”
萧景深理直气壮:“我没同意!你这样做,是在介入我们的婚姻!”
他管他同不同意!
沈叙州长臂一伸,径直从内掣开车门,对萧景深的处境视若无睹。
他单手揽住姜姝的腰身,稍一用力便将人提起,将她横搭在肩头。
萧景深还想来抢,却吃了一个窝心脚。
他瞬间倒在后座,痛得五官扭曲。
而沈叙州目光狠戾地扫过他,一时竟无比厌恶自己身体里留着和这人同样的血脉。
他顾及意识模糊的姜姝,只抬手指了指萧景深,先是给予警告:“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而萧景深捂着胸口,死盯着他的背影,额角青筋暴起。
“沈!叙!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