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在那一瞬间和她划清界限。
好像所有人都在把她往嫁给萧景深那条路上推。
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安柔垂下头,神情晦涩,久久不语。
直至姜姝叹息:“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
她正要起身,安柔叫住了她。
“姜姝。”
她低语:“那些消息,是我爸爸发的,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不能帮你,帮了你,我们家就要遭殃。”
“为什么?”
姜姝皱了皱眉:“你知道是谁威胁的吗?”
安柔摇头,“我不知道,反正来头不小,当时我爸将我关在家里,也不准我去见你,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方式都被他切断了,对不起。”
提及当初,安柔有些愧疚:“我当时真的没有办法,等我能出来的时候,已经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
“我想联系你的,但一直没机会。”
云城说大也不大,说小,却让认识十多年的人,再难碰到一次面。
嘴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难开口,一个不说一个不问,自然而然的,关系就结束了。
姜姝心下了然,轻轻笑开:“不怪你,跟你没关系。”
此刻,她也彻底明白,那个时候谁也帮不了她。
就是有人,在逼她做出那样选择。
见状,安柔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姜姝,当初,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姜姝盯着面前的咖啡,眸色淡淡:“应该吧。”
她的脑海中,逐渐开始凝聚出一个人——
沈叙州。
她想,或许真如姜妈所说的,这些事和他牵连,她也不应该和他纠缠在一起。
当年是,现在也是。
他一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谢谢你,安柔。”
姜姝起身,冲她一笑:“也很抱歉,我误会了你。”
安柔看着她,犹豫半晌,才鼓起勇气。
“那我。。。。。。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吗?我还想和你是朋友。”
十多年的友情,没那么容易割舍掉。更何况姜姝在上学时,是最护着她,是第一时间把她从校园霸凌的泥潭里拉出来的人。
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姜姝点了下头。
“常联系。”
只这一句,安柔的眼神瞬间亮起。
“好!”
走出咖啡厅时,午后的风裹着初夏的燥意扑面而来。
姜姝站在台阶上,抬手挡了挡眼,指尖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安柔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姜姝!”
姜姝回头。
安柔攥紧了手里的包带,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打我电话,这次我不会挂了。”
姜姝怔了怔,随即弯起眼角,轻轻“嗯”
了一声。
两人就在老街的梧桐树下分道扬镳。
安柔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姜姝已经拦了辆出租车。
她低头翻开手机通讯录,看着那个失而复得的名字,指尖悬在上方,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只是将它从“旧友”
分组,拖进了置顶的“星标联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