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预警,也算是一种下意识的疏远。
[好,那我等你。]沈叙州尚未察觉,又或者不想逼她太紧。
互道了晚安后,姜姝便放下了手机。
与此同时。
沈叙州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沈赫敲门进来时,看见他这副样子,一眼便猜到是因为什么。
“又在想你的白月光?”
他语气无奈。
而沈叙州没转头,喉结却滚动了一下,算是默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影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晦暗的沟壑。
他忽然开口:“沈赫,你说,可以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一个人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沈赫坐在他床边,认真思考起来。
“什么方式?谈恋爱可以分手,结婚可以离婚,要真说起有什么方式的话,那就拿把锁给她锁起来,让她拿也去不了,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你咯。”
沈赫半开玩笑地提议。
但沈叙州却听进了心里,倏地坐起来看着他,一脸认真:“能行吗?”
沈赫一怔,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改口。
“你疯了吧?你真想学那些霸总小说,搞什么强制爱?姜姝不是那些没脾气的小白花,你真把她锁起来,她能跟你同归于尽信不信?”
他生怕他当了真。
而沈叙州耷拉下眼,竟是有些失落。
沈赫看着他这副少见的孩子气,心里那点玩笑心思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复杂。
他叹了口气:“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他们口中那个杀伐果断的沈少主,”
如果京圈那些人知道把他们压得在商业圈喘不过气的人,此刻在这里想怎么让一个女人不离开自己而发愁,必定要惊掉下巴。
“怎么?有问题?”
沈叙州睨了他一眼。
沈赫挤出标志性假笑。
“没有,没有问题。”
沈叙州已经重新靠回床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了一下,照片里是姜姝上次不小心被他拍下的侧脸。
她正低头吃东西,腮帮子微鼓,一脸恬静。
很可爱。
沈叙州的嘴角在无意识间勾了一下。
而原本要出去的沈赫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带有些疑惑的说了句:“哥,你说姜姝正在和她的丈夫打离婚官司,那。。。。。。”
“你这样,是不是当了小三啊?”
他一脸郑重。
气氛凝滞。
沈叙州手机屏幕“啪”
地暗了下去。
他缓缓抬眼,目光漠然地落在沈赫那张写满“我发现了华点”
的脸上。
“小三?”
他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极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是啊!”
沈赫浑然不觉,甚至还往前凑了凑,掰着手指和他算。
“你想啊,姜姝现在法律上还是萧景深的妻子,虽然正在打离婚官司,但证没领到手,婚就没离成,你这会儿跟她拉拉扯扯,这不就是标准的小三上位吗?”
闻言,沈叙州州低声噙笑,再抬眼时,沈赫只觉一抹寒意扑面而来。
“我可以让她,马上丧偶,也可以让你,”
他笑意不达眼底:“跟着陪葬。”
沈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闭紧嘴,连呼吸都屏住了,半秒钟不敢耽搁,转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