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姜姝向来都可以脱口而出:“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以后,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电话挂断之际,萧景深失笑出声。
“说得好,姝姝,我也爱你。”
他话落下的那刻,姜姝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干呕不止,随即跑到了一旁吐出了酸水。
是生理性反胃。
萧景深却不恼怒。
“姝姝,和我一起回家吧,这次,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朝姜姝伸出了手。
而姜姝擦过嘴角的水渍,一巴掌拍开,她眼神冷厉:“萧景深,你说的我都会照着做。”
不管是发布会,还在对外界表露恩爱夫妻,但是。。。。。。
“三天内,我要是看不到我妹妹。”
姜姝话语坚决:“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她的话,让萧景深一顿,却又随之笑了笑。
“姝姝,别威胁我,我不是吓大的。”
现在,萧景深下意识地觉得,她奈何不了他,就像五年前,她无法抗拒地嫁给他一样。
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们就能回到以前。
“那你等着看吧。”
姜姝丢下这句,便起身,果断地朝着门外走去。
萧景深却看着她的背影,捻过指尖刚才触碰她所残留的感觉,放在鼻尖细嗅了一瞬。
是属于她的味道。
萧景深心情大好,话语带笑:“走吧,去公寓。”
助理一听便明白,但还是确认地问道:“是去林妍小姐哪吗?”
“嗯。”
这些天,萧景深为了避嫌,已经许久没去看过她,若是再不给点甜头,她又该拿她都肚子闹事了。
。。。。。。
雨下得愈发大。
姜姝再给姜爸姜妈抱了平安后,回了另外一套还没拍卖的公寓。
走廊的灯好像坏了一盏,姜姝身心疲惫,抹黑往前走,脑海中不断涌现幻想晓晓的处境。
她会不会被欺负?会不会有坏人?会不会受委屈?
越想,姜姝心底越怕。
以至于,她没有发现,有一道欣长的身影立在暗处。
直到后背毫无预兆地掠过一阵寒意。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空气中混着的水气和烟草味。
有人。
姜姝头皮一炸,拔腿就跑,挎包、伞、甚至手里的钥匙串,统统被她狠狠甩向后方,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只为能争取一秒是一秒。
可那只手比她更快。
一股强劲的力猛地扣住她的手臂,她被拖入一个满是湿冷的怀抱。
惊慌失措下,姜姝张嘴就要呼救,却被一只满是凉意的大手死死捂住。
“不。。。。。。”
姜姝疯了一样挣扎,指甲狠狠抓向手背,抬脚就往对方下三路上踹,甚至不管不顾地偏头要去咬那虎口。
在这一瞬,头顶传来一道低哑清冽的嗓音,压着呼吸,烫在她耳畔。
“是我,姜姝。”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姜姝整个人都僵住,猛地回头。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男人半边湿透的侧脸,也撞入了一双深不见底,正沉沉盯着她的眼。
是沈叙州。
姜姝紧绷的身子松懈下的瞬间,胸口不受控制剧烈起伏,她气得声音都在抖:“沈叙州!你有病啊?大半夜躲这儿装鬼,你吓不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