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说,刚才那个人在楼道里?”
“嗯。”
姜姝的声音压得极低,谨慎地提醒:“反正,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凡是陌生人搭讪,或者你觉得不对劲的人,都不要搭理,知道了吗?”
姜晓晓虽然大大咧咧,却不傻,被姜姝这么一说,后背也窜起一股凉意,连忙点头。
“知道了!”
她不忘安抚道:“姐你也别担心,我们学校安保挺好的,我不怎么出去,就在宿舍里,门口还有宿管阿姨呢!”
“好,那你早点休息,别乱跑。”
嘱咐好妹妹,姜姝就挂了视频,却再也睡不着。
她披上外套,走到落地窗前。
屋外灯光霓虹,晕染成了一幅油彩画。
她想起这些天来发生的桩桩件件,结合晓晓口中所说,察觉到许多不对劲。
就像一张大网,不停的编织,要将她困在里面。
姜姝深吐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她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她和萧景深的博弈。
一旦成功了,她就能彻底摆脱他。
——
次日,姜姝一觉睡到自然醒。
只不过她在打开门后,透过窗就看见萧景深昨晚安排的那些人仍旧在外头站着,甚至里屋都进了两人来看守。
“这是什么意思?”
姜姝的质疑,立马有佣人上前解答:“太太,萧先生说了,你去哪,都要有人看着跟着,他怕找不到你。”
是怕找不到她?还是怕她又做出他无法掌控的事?
姜姝无语至极,又觉好笑,萧景深竟防备她防备成这样。
但也深知,她现在发作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对阿姨吩咐一句:“给我熬碗粥吧。”
“好的太太。”
米香蔓延,姜姝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餐桌前。
手机上倒是弹出沈叙州的消息。
[还好吗?]
姜姝知道他指的是昨天回家有没有发生什么,很快打下字:[没什么事。]
紧接着,姜姝又询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叙州:[有些疼。]
随即,他拍来一张照片。
镜头怼得很近,能清晰地看见他腰腹部的每一处肌肉线条,而伤口明晃晃地露出,边缘已经有结痂,只是中心处还有些渗血。
除此之外,两抹粉嫩,也暴露在姜姝的眼前。
莫名的,她耳尖有些发烫,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发去消息:[我一会给你送些补品来。]
[好。]沈叙州毫不客气:[买些黄桃。]
黄桃。
他很爱吃这些清甜的东西。
姜姝没有拒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