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咬了咬唇,终是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姜姝已经更换好了衣服,那抹深绿衬得她肤白胜雪,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轮廓。
只是礼服的后背开得极低,几乎开到了腰窝深处,将她整个背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而她没有防备的低头挽着头发询问:“什么时候出发。”
沈叙州目光触及那片裸露的雪白,眸色骤然暗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久远的一夜,这截细腰,曾在他掌下轻颤过。
现在,却要袒露给旁人看。
不行!
他接受不了!哪怕现在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他别过眼,语气冷硬:“丑。”
丑?
姜姝站在镜子前,来回查看着自己的装束,疑惑万分:“哪里丑?我很喜欢。”
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风格,纸醉金迷的美人相。
“你不换?”
沈叙州重问了一遍。
姜姝态度强硬:“不换。”
“好。”
沈叙州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钻石流苏项链,不由分说地绕到她颈前。
“转过去,我给你带。”
他说。
姜姝看见他的动作,没有多想地转过身,捋过发丝低下头。
然而沈叙州在扣上项链的卡扣后,竟从抽屉里拿出了酒店常备的安全针。
在姜姝要扭头看来之际,他掌心一紧,稳稳固住她的腰肢。
“你最好,别乱动。”
他半带威胁。
姜姝被他掌心的灼热烫得僵了一瞬。
而沈叙州已经俯下身,指尖捻起礼服的缎面,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肌肤,随即用那枚别针,将礼服缝隙缩窄了大半。
起码这样,没有人会去窥探她的腰窝以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姜姝也连忙回头,看到这样的情形,嘴角不由得嫌弃地抽了抽:“好丑。”
沈叙州不以为意,甚至在她耳畔落下警告:“你最好别拆,我们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怀好意的人数不胜数。”
姜姝无语哽噎,终是妥协。
夜色降临,霓虹的灯光闪烁。
姜姝和沈叙州从安排好的豪车中出来,现身在赌场大门时,已经有门童投来了目光打量。
沈叙州虚托住姜姝的手,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配合着她豪门富婆的人设。
而姜姝拿着名牌手包,深绿裙摆在夜风中微扬,那道被别紧的后背线条,在裸露与遮掩之间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
明眼人都看得出,处于高位的人是谁。
门童在看到姜姝脖间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流苏项链时,便谄媚般的笑开,腰弯得更低。
“女士,先生,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