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他不顾伤腿,主动靠上前,握住了姜姝的手,深情款款道:“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林妍算什么,一个玩意儿罢了,你不是不愿意生孩子吗?等她生下我的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听到这些话,姜姝头一次知道有人的三观能如此炸裂。但她面上不显,甚至始终维持着那副感动的表情,只眼底一片冷寂。
“那太好了。”
姜姝故作无害地看着他:“那你愿不愿意把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给我呢?”
顿时,萧景深脸上的柔情出现一瞬的僵硬。
“你。。。。。。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他眼神闪躲,似乎是想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又低声哄道:“公司的事复杂,股份哪是能随便分的?再说,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我偏要呢?”
姜姝紧盯着他,半点不让步。
他爱演,那她就应该奉陪到底。
萧景深却被她这一句逼得沉默不语,终是在她即将没耐性要抽回手时,有了反应。
“好啊。”
他几乎是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你要股份,可以,但你得先去开发布会,帮我解决这次的问题,只要你能把这事圆过去,等这件事过了。”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好吗?”
姜姝垂着眼,掩去眼底的寒意,只觉得好笑。
她太了解他了,当时不给的东西,过后她也别想看到。
他不过是用这根本没打算兑现的空头支票,来换取她为这件事遮羞,到时候给与不给,皆是他说了算。
论起会算计,她还真是自愧不如。
“姝姝,怎么样?”
萧景深迫不及待地又问。
她正要开口,病房门却被人从外轻轻叩响三下。
不等屋里人应声,门便被推开。
透亮的光照入,勾勒出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
姜姝看清楚来人,愣了愣神。
是沈叙州。
他一身黑的装扮站在门口,指骨分明的大手和她来时一样捧着束白花。
姜姝有些诧异,不知道他怎么会来。
而沈叙州一言不发地迈入病房,目光扫过俩人握在一起的手,眉心微蹙,似有不快,又很快掩去。
他开口:“萧总,我听说你出车祸了,特地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