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真的很怕回去被惩罚,盛棠很认真地,着重地解释,“真的只有一点点!等我回去就好了,真的真的。”
贺拓野揉了揉眉心,“我明天过来。”
盛棠猜到他是担心自己,也不好再说些自作主张却推远他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后,轻轻地“嗯”
了一声。
“在这之前,卫疆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像是怕她不高兴,贺拓野道,“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太太,不要觉得不自由,好不好?”
“嗯。”
回答的声音也乖乖的。
很听话。
贺拓野问,“卫疆呢?”
盛棠探了探头,“把人拖进浴室了,不知道在干什么。要我去看看吗?”
贺拓野:“不用。就在房间里等着,我陪你。”
猜也能猜到,八成是在审人。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盛棠,那个人至少得脱两层皮。
不一会儿,卫疆出来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裤腿和衣裳湿了一片。
盛棠怔了下,立刻对手机道,“他出来了,你要跟他说话吗?”
“嗯。”
盛棠双手把手机递出去。
卫疆边接电话边巡视房间,“嗯。”
“暂时没发现。”
“明白。”
挂了电话,卫疆弯腰捡起盛棠刚才被撞掉的手机,“贺拓野让我带你重新找个酒店,这地方不能住了。你带上东西,先跟我走。”
盛棠立刻收拾起来,路过浴室时她下意识想往里看。
卫疆横档在她面前。
“他说你怕血。我建议你不要有好奇心。”
盛棠一愣,立刻掉头走开。
她没有进去,所以也不知道浴室里那个男人被软水管捆着四肢,半身泡在水里,一头的血往下流,将浴缸里的血全染成了红色。
离开原来的酒店后,卫疆带着她另外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在盛棠住进去之前,卫疆又把总统套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搜了一遍,确定不存在什么窃听器以及危险物品之类的东西,才对盛棠说道,“可以住。”
“我就在你楼下,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
他拨了个电话,给盛棠留下联系方式。
安顿好盛棠,卫疆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打给贺拓野。
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