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姑娘家歪歪脑袋,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噗嗤一笑,“我没说你吃醋呀。”
“。。。。。。”
“噢。这样。”
贺拓野挪开视线,“所以他经常来?”
盛棠:“没有。”
贺拓野浓眉一扬。
但嘴角还得压下去。
“不会吧。你们不是很多年的邻居吗?”
盛棠说:“在绍城的时候外公管得严,女孩子的闺房不可以让外男进来的。后来到了京市,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好。而且他有很多新欢,也不是常来盛家。”
这两年关越就算过来也只是在楼下客厅坐着。不会来她的房间。
她想着往事,再抬眼就见男人走到了她面前,修长健硕的手臂一展,她被困在桌子和男人的胸膛中间,一同而来的还有他那股张扬的,烈火撩过的松香。
贺拓野:“噢~所以我是第一个进入你私人领地的男人。”
像是怕她不懂,他补了句,“各种意义上的。”
盛棠心猛地一跳,脸上烧的厉害,“我要找笔记了。”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后颈落下一个灼热的吻。
盛棠下意识想缩回脖子,腰又被男人箍住,后背往他胸膛里按。
盛棠挣了下,黑发拨落在两侧,露出的那一节白皙的脖颈便成了最可口的白玉软糖,贺拓野喉结滚了滚,低头轻轻叼。住。像雄狮叼。住猎物。
盛棠浑身一颤,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紧接着湿热的唇就覆了上来,磨着她刚刚被咬过的地方轻轻吮吸。好香,好甜。
他好应。
男人的手掌探入她的裙底,娇小的身影被困在他和书桌之间。
盛棠一惊,“家里好多人,你。。。。。。”
书桌边的窗户上隐约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高定剪裁的西装根本盖不住他混不吝的骨,那一瞬间盛棠脑海里不知怎的蹦出四个字。
西装暴徒。
然而西装暴徒本人还不知道自己获此恶评,低头在她颈边来来回回的亲。甚至自认为体贴地开口。
“就摸摸。”
“。。。。。。”
“回家再给我。”
他心满意足地开口,“老婆,今晚我要五次。”
从楼上下来时盛棠的脸还红着。
餐桌边,盛斯年刚起床没多久,双手撑开耷拉的眼皮醒神。
比起盛棠这个正经书香门第的乖乖女,她活得随性多了。但一看到贺拓野下来,她还是连忙直起背脊,认认真真喊了声,“姐夫好。”
卡里短短一周多出的三百万,盛斯年其实更想叫“财神爷好”
。
但她忍住了,怕被叶女士教训,说她没正经。
“嗯。”
贺拓野颔首,“午好。”
盛斯年:“。。。。。。”
“快来吃饭。”
叶思霓准备了一大桌菜,上来就给贺拓野专门舀了堪比他的头那么大一碗的汤。
“拓野,平时上班很辛苦吧?多喝点,专门炖来给你补身体的。”
盛棠看着自己面前拳头大的小汤碗,又看看贺拓野面前的特供小脸盆。
“?”
盛斯年也傻了。
“妈,您用得着给姐夫用这么大的碗吗?”
就算姐夫食量惊人,也不至于这么特殊对待吧?
叶思霓睃了她一眼,“小孩子不懂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