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拓野宽松披了件睡袍,倚在窗台上点了一支事后烟。夜色里微弱的火星时隐时现,微风撩动窗帘,陷在床单里的小妻子已经睡下。
即便被子遮蔽了她大部分的身体,他依然能靠记忆描摹出她婀娜的身段。白皙纤细的小腿,丰满的臀部,不盈一握的细腰和。。。。。。他最喜欢的玉山秀水。
“嗯。。。。。。”
被子里的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她睡不踏实,手在床上胡乱摸了两下。
贺拓野熄了烟,朝床边走去。
一进屋他就脱了外袍,掀开被子,他直接躺上床把盛棠搂进怀里。摸到熟悉的温度,盛棠果然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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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盛棠迷迷糊糊醒来,一动就感觉到脖子下枕了条胳膊。
嗯?
盛棠蓦地睁眼,记忆还没回笼,身体已经颤了下。
“醒了。”
身后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盛棠连忙回头,眼底的惊愕还没散去,湿漉漉的眼睛眨了两下,不可置信的又揉揉眼睛。
贺拓野用下巴蹭蹭她的额头,“怎么,以为是什么野男人?”
盛棠点点头,“是野男人啊,名字里带野字的男人。”
男人轻哼了声。
“偷偷喝酒,不告诉我?”
盛棠:“没有偷偷。你没问我。而且我昨天下午给你发信息,是你一直没回。”
后来盛斯年叫她喝酒,她忘了跟他说而已。
怎么能是偷偷呢。
她是盛棠!她从不干偷偷摸摸的事!
贺拓野:“怪我不积极关注老婆动向咯?”
盛棠:“没关系,我原谅你。”
贺拓野忍不住笑了下。
伶牙俐齿。
“不是不回你,昨天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在飞机上。想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就没告诉你。”
盛棠的眼睛亮了亮,“现在也很惊喜。”
她试探着往他怀里钻,贺拓野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他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小妻子果然又往他怀里挤了挤,比刚才更近几分。
贺拓野笑了下。
她不会一次性托付太多亲密举动,遑论要做什么,她都会先小心翼翼地试探,直到确认对方不会跑开,她才敢靠近一点。
盛棠猫了个舒服的位置,抬头问,“工作呢?提前回来不会有影响吗?”
“最重要的合同已经签订,剩下的事开国际会议就可以解决。而且,我想回来陪你过婚后的第二个周末。”
连轴转的一星期,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
但下飞机后看到她的那一眼,就觉得什么都值得。
盛棠盯着他深邃的眉眼沉默了一会儿。
“贺拓野。”
“你真的很好。我很开心。”
从前她以为联姻能维持表面的相敬如宾,互相尊重就是最好。但贺拓野不止给了她尊重,还有陪伴和爱。她能感觉得到。
“这就算很好了?”
男人骄傲地挑了挑眉,“那以后对你再好些你不是要被我迷死?”
“以后的好是以后的好。但现在的好我就已经很开心。结婚前舅妈告诉我,两个人在一起开心要说,不开心也要说。我很开心,我就想告诉你。”
她从不需要像商海里漂浮的生意人一样虚与委蛇,喜欢她要说,开心她也要说。
明明是最柔软的姑娘,表达出的情绪与爱,却比任何人都温暖有力。
贺拓野盯着她扬起的唇角,低头亲了亲,“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昨晚太出格了些,怕她难受。
盛棠在他怀里动了动,昨晚那些回忆开始渐渐回笼,她半张脸往被子里缩。
“我腰疼。”
贺拓野笑了下,手掌拍拍她的屁股,“趴下,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