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啃咬她的唇,再是轻吮厮磨。
撬开她的贝齿后,他强势地攫取她的空气,搅乱她的呼吸。手掌落在玉山上,他一边吻一边用力扯自己的领带。
真恨不得把她就地吃一遍。
但他只有五分钟。
五分钟,只够一个吻。
几乎是掐着时间,贺拓野停下唇齿的交缠。他拉开距离。
盛棠被吻得呼吸急促,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贺拓野衣领的扣子已经被他扯开两颗,黑色条纹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胸口,他就这么盯着她,深眸情欲翻涌,“等我回来。”
同一时间,车窗被人敲响。
陈嵘:“贺总。时间快来不及了。”
本来他们时间就有限,贺总还非要绕路来科研院,就为了能和太太多待五分钟。
恋爱脑真是神迹,能让资本家都变得不纯粹。
贺拓野看着盛棠,是真舍不得走。
他像叮嘱家里的崽一样认真交待,“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太太要是想家了可以回珑悦湾住。”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争取我回来的时候胖两斤。”
他说完又在盛棠头发上吻了吻,这才下车离开。
车门迅速关上,陈嵘也没敢往车里看。但他给贺总开车门的时候一眼看见贺总腿间鼓起的大包,视线简直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
贺总还真是,好。性致。
刚才那个吻太野蛮,更别说他吻的时候手也没停着,贺拓野走后盛棠脸上还烫烫的。
她“呼”
出一口气,坐在车里平复好一会儿心情才开车回兰玺。
夜里,盛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竟然有点睡不着,于是拿出手机在小群里发了条消息。
【焉师我有必行人(3)】
酥糖:滴滴。
那头燕玉蝉和盛斯年秒回。
年糕:Σ(⊙▽⊙"
a
大蝉丫头:Σ(⊙▽⊙"
a
年糕:不对劲,这很不对劲!莫非是我所在的时区出了问题?蝉姐,现在是何时辰?
大蝉丫头:已是子时!
年糕:姐姐因何不睡?
盛斯年抱着手机飞快戳戳戳。她姐从来十点准时睡觉,这都快十一点了还能在群里跟她们滴滴?
还是燕玉蝉比较大胆,直接发来一句问候。
大蝉丫头:莫非刚刚过完性生活?
大蝉丫头:咳,我是说,夜生活。
盛棠脸颊一红。
下一秒,盛斯年秒跟一句。
年糕:想听。这部分请展开说说。
酥糖:。。。。。。不是啦,他出差了。我只是突然有点失眠。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以前到了十点就能沾床就睡,今天在床上滚了十三圈还没有困意。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心底也空落落。
盛棠输入:我好像有点想他。
想了想,她将那句话删掉,重新编辑了一句话发出去。
酥糖:我好像有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