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老师,不破不立。”
她的双眸熠熠生辉,眼中写满了坚定。
司徒清默了默,“好!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就去做。学术本来就是在质疑中成长,我相信你,也支持你。”
盛棠欣喜起身,朝司徒清鞠了一躬。
“老师,谢谢您。”
得到了支持,盛棠的心情都格外愉悦。
简单收拾了下就到了下班时间,走出办公室时正好接到贺拓野的电话,盛棠高高兴兴地接起来。
“喂,是我的仙女太太吗?”
“嗯,是你的仙女太太呀~”
盛棠心情正好,说话都温温柔柔的,耳朵贴着电话笑意盈盈地问他,“我先生有什么事呀?”
我先生,斯斯文文的叫法,贺拓野听得心潮荡漾,嘴上还要再占点便宜,“下次叫老公行不行?我这人糙呢。”
盛棠应得乖乖的,“那好呀。”
电话那头贺拓野瞬间被击中心巴。他太太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说什么都好,稀罕死他得了。
“太太下班了吗?”
“嗯,刚下班,你呢?”
贺拓野:“临时出差,我要去一趟南美。”
盛棠一愣,“今天?”
“嗯。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电话那头寂了寂。
盛棠悄悄抿了抿唇,她还想等贺拓野回家,告诉他她今天做出了多勇敢大胆的决定,告诉他她有多棒,但是贺拓野好像真的很忙。
“我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记得按时吃饭。”
“好。”
盛棠等了一会儿,发现贺拓野没挂电话,她疑惑地“唔”
了一声,“你不挂么?”
贺拓野:“挂媳妇儿电话那是不道德的。这不是等你挂呢吗。”
盛棠清凌凌的笑声就那么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好像刚才的那一点点点点点的失落都因为贺拓野的一句话烟消云散。
“你好会哄人啊。”
贺拓野惆怅道,“会哄人我也是有罪的。”
盛棠疑惑,“你犯法了?”
贺拓野:“何止犯法,婚后第一个周末就没陪媳妇儿过,这是重罪,搞不好是要判无妻徒刑的我跟你讲。媳妇儿你要不骂我两句吧。你骂我两句我还舒坦点。”
她已经走出科研楼,听到他的话却停下脚步,轻声酝酿道,“才不要骂你。”
“为什么?你舍不得啊?”
贺拓野笑说。
“是呀。”
她的声音像春风抚过,“我舅舅就常常因为集团的工作忙得没时间回家,你管理九州一定比他更累,更别说还有冯家在后面拖后腿。昨天我偷偷问陈特助了,他说你是因为冯家人捅的篓子在加班。”
“你很辛苦呀。他们不心疼你,难道我也不心疼你吗。我才不要因为你努力工作骂你。”
玩味的试探不成想换来她真心的坦白,贺拓野喉结滚了滚。
“媳妇儿。”
“嗯?”
贺拓野说:“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