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睡着的时候,不可以偷吃!
盛棠感觉有点胀。
不适地动了动,面颊触碰到的却不是软乎乎的枕头。
天光熹微,她借着朦胧的晨光睁了睁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双腿分开的姿势趴在贺拓野身上,脸还贴着他紧实滚烫的胸肌。而男人的手掌正握着她的臀。
“醒了。”
贺拓野喑哑的嗓音传来,带着浓厚的正滚烫的欲念。
盛棠一紧张,两腿想回收。
贺拓野跟着呼吸一滞。
盛棠不敢动了。
然而雄狮早就开始品尝自己的猎物,才刚刚食髓知味,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
“太太醒了,我就不用小心翼翼了,对不对。”
一切解释权归贺拓野先生单独所有。
晨起精力蓬勃的雄狮立刻开始大快朵颐地享用他的点心。
直到盛棠被欺负到临近崩溃,一口狠狠地咬在他肩上。明明被咬的人是他,她却呜呜咽咽地哭。
贺拓野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
太太大抵不知道,她这样眼尾泛红掉的小泪珠子的模样,会成为男人的兴奋剂。
他就这样微微仰起头,擒着她的下颌迫使她迎合他呼吸沉重的吻。在唇与舌的缠绵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
酣畅淋漓地吃了一次,贺拓野捞太太起床。
心情愉悦地给她穿好拖鞋,又单手托着她的臀抱她,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顺手推开洗漱室的门。他只穿了一条内裤,还光着膀子,走的时候内裤边沿便摩擦过她盘在他腰上白皙的小腿。
然而刚扯了浴巾给她垫屁股,让她坐在洗漱台上,还没来得及去浴室放水,贺拓野就小妻子被踹了一脚。
但她踹人的时候腿都收着力道,又不是真想踹死他。
柔柔嫩嫩的脚心正好落在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贺拓野低头浓眉一挑。
勾他呢?
好会啊~
盛棠还没来得及收回脚,贺拓野已经握住她的小腿盘在自己腰上,“太太想在这儿要?”
春天这么快就到了?
盛棠气得瞪他,“没有!”
男人挑眉,是他会错意了?
就见小妻子低着头,细声细语的,“你以后不许那样了。”
贺拓野脸颊上陷进去一个小小的酒窝,笑着问,“不许老公哪样?”
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两侧,把她罩在里面,纵着一身的松香撩拨她。因为体格巍然,盛棠的视线没法越过他的肩头,就像过去那些没法越过他看到天花板的绯色长夜。
盛棠脸颊微红,大家闺秀的教养就注定有些话她不会露骨地说出来,“就。。。。。。睡着的时候。不可以。”
贺拓野故意曲解,“噢~就睡着的时候不可以。所以醒着的时候都可以。”
“不是。”
盛棠气呼呼的,“意思是睡着的时候,你不可以偷吃!”
不可以偷吃?
这算什么说法。
贺拓野故意露出个为难的表情,“这很难答应啊太太。”
他凑到盛棠耳边,“老公喜欢吃水煎包。”
盛棠的脸烫得厉害,没想到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她气愤地扭过头,“不和你说了!”
但她别过头,就又看到贺拓野肩上的咬痕。
细细两排,整齐的牙印。
盛棠忽然有些心虚,眼角的余光偷偷觑他,恰恰被贺拓野捕捉到,贺拓野乐了,“想看就看,用不着偷偷摸摸。”
盛棠咬了咬唇,低声道,“疼不疼?”
笑话,就这点伤有什么好疼的。
“不疼。”
“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