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松手,刚想要逃,贺拓野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盛棠的头发还松乱着,惺忪睡眼里透出清澈的慌乱,像山间被猎人惊醒的鹿。
贺拓野起了坏心,想把她好好一顿*。
没忍住俯身含。住她的唇。
但老宅离她上班的地方远,贺拓野算着时间,只用嘴巴占了点便宜,就捞着软嗒嗒的盛棠起床洗漱了。
吃过早饭两人就和长辈道了别要去上班,戚寒枝送他们到门口。
“小棠,周末有空记得回家里玩。”
不等盛棠回答,贺拓野先道,“周末我俩要培养感情,等有档期再通知您。”
戚寒枝:“你这孩子。”
嗔怒的神情,却没有生气。
他们是联姻,两家长辈乐得见他们感情好。
“走了!”
贺拓野摆摆手,搂着盛棠上了车。
新项目由盛棠带队研发,一整天她都忙得不可开交,但她心底却感觉充实又满足。
不能站上手术台并不代表她无法治病救人,如果能研发出针对癌症的新型靶向治疗药物,怎么不算是一种造福人类。
同一时间,九州财团的办公室气压低沉,贺拓野皱眉看着子公司的财务报表。
一塌糊涂的乱账,报警都能直接抓去坐牢的程度。
“让冯储滚进来!”
陈嵘走出总裁办公室,朝着正在调戏秘书的冯储用力咳了两声。
“小冯总,贺总找你。”
冯储剐了他一眼,一脸被坏了好事的不痛快。
秘书在他走后大大翻了个白眼。
贺总对职场性骚扰严厉打击,所以九州财团的工作氛围一直很好。
但这个冯储每个月来公司做汇报的时候都会口头调戏女秘书,虽然不敢真做什么,但总裁办的人没有不烦他的。
秘书:“陈特助,小冯总要本事没头脑,要颜值没头脑,贺总怎么会留这种人在子公司?”
陈嵘高深莫测地扶了下眼镜。
“从前留着是因为冯家的人情,今后还留不留,难说。”
冯储一进办公室就换了一副面孔,热情地招呼。
“野哥!”
冯储是冯盈霜的堂弟,前两年刚从大学毕业,家里人想让他历练历练,才把他塞到贺拓野的子公司里。
说是历练,其实就是想让他来九州财团分一杯羹。
这些年九州财团发展态势极好,谁不眼红其中的利益。
贺拓野冷着脸将财务报表丢到他面前。
“解释。”
冯储愣了一下,不以为意地两手插兜,“嗐,我以为多大的事儿,不就是个四千万的单子黄了吗。”
不就是四千万?
没有贺家,给他十年他也挣不回四千万。
贺拓野冷声,“你进子公司一年,这是你弄黄的第五个单子。”
他起身走到冯储面前,高大的体魄极具威压。
冯储莫名怂了下,下意识摸了摸鼻尖。
“咳。。。。。。野哥,我这不是刚上手公司,不太熟练吗?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以后一定干好!野哥您家大业大,还能差这点?”
贺拓野眯了眯眸子,突然一脚踹上他膝窝。
冯储嗷了一声,当场跪到地上。
那一脚看着没怎么使力,但不知道踹中了那个穴位,冯储只觉得被踹中的地方钝痛不止,整条腿软得站不起来。
“贺拓野,你疯了?”
贺拓野俯身看他,极具攻击性的一张脸压下。
“冯储,我是钱多,但我不是蠢货。故意输掉竞标吃回扣,你以为这事儿我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