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儿他就不告诉媳妇儿了。
他得维护自个儿形象。
盛棠又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墙上的照片几乎都是他参加各种运动时拍的。冲浪,攀岩,滑翔伞,甚至有一张在雪山顶拍的。
照片里他穿着一身深黑色的雪地羽绒服,身后竖着迎风飘扬的红色国旗。
不过那时他的五官尚且没有今天冷硬立体,倒是多出几分少年的开朗。
盛棠眼睛亮了亮,“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22岁。照片是在珠峰拍的。”
恰好是他太太现在的年纪。
“你好厉害啊。”
盛棠双手背在身后看他,“我读博的时候一直想去阿尔卑斯滑雪,但是博士学业太忙了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你连珠峰都去过了。”
小姑娘家眼里的仰慕是藏不住的,贺拓野视线一垂,正好看见盛棠眼里的惊艳。
贺拓野感觉自己的心头胀胀的,好像被一种名为骄傲的情绪填满。
“那我们度蜜月就去阿尔卑斯。”
“真的吗?”
“那我还要去勃朗峰!”
“好啊,老公带你登山。”
贺拓野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
刚亲一会儿手就开始不安分地揉。
盛棠连忙拍开。
“贺拓野!”
贺拓野匪气地笑,两臂把她困在靠墙的壁桌之间,“叫老公。”
盛棠低头,脸上染上两抹红。
“老公。”
她真的好乖。
贺拓野觉得感情真是莫名其妙的东西,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久,可他只要一想到她就高兴。
每天都想亲她,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就觉得舒心。
他掐她的腰,低头在她颈边深嗅。
“太太用的什么香水。”
有点奶味,但是不甜腻,有点花香,但是不扑鼻。像是腊月寒梅,雨后荷花,沁人心脾的淡淡的甜。
“我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平时在实验室待的时间多,怕影响实验结果。”
贺拓野倒不是很意外,他的确没在盛棠的梳妆台上见过香水。
“可是你好香。”
他贪婪得又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只要闻到她的气味,就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身体里亿万神经元都在雀跃。
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看着太太乖巧地坐在他面前,淡香勾上他鼻尖的那一刻他的神经突然兴奋地跳动,那一刻他明确,他想要她。
他听说生物学上有一种解释,如果对方没有喷香水,你还能闻到她的体香,那证明你的基因选择了她。
她的费洛蒙在第一次见面就已经俘获了他。
“太太。”
“我的房间隔音很好。”
他吻她的颈,吻她白皙勾人的锁骨,磨人的声音循循善诱。
在这个时候强调隔音,以为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