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已经琢磨过来贺拓野为什么带她走,车门关上的时候她还在解释。
“我没事的,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她没有影响到我。”
贺拓野扭头看她,“盛棠,做我的太太,你可以发脾气,可以不体面,可以随心所欲地活,这个叫贺拓野的男人可以给你兜底。所以你不需要觉得这是小委屈,不影响吃饭就行。”
贺拓野捧着她的脸,严肃地告诉她,“这不对,太太。”
“不管是哪一种理由,只要你觉得委屈,就不对。”
她活得太体面了,但有时候体面就意味着有些委屈她只能自己咽。
人不是木头,她平静的表像下藏着无数次不曾宣之于口的隐忍,但贺拓野的太太不需要受委屈。
哪怕只是一点点不舒服,他都不希望盛棠承受。
盛棠愣住。
也许是类似的事情经历得太多,她早就习惯了无视那些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但习惯就没关系吗?
就在她试图再次忽略那些暗刺的时候,贺拓野直接将暗刺连根拔除,告诉她那样不对,他要她舒舒服服地活。
盛棠说不清那种感觉,就好像心底的冰川在一声脆响后裂开一道细小的缝。
万古不化的坚冰悄然融解,春水初生,润泽一出许久无人问津的荒原。
“记住没?”
贺拓野严肃盘问。
盛棠认真地点点头。
记住了。
记在心里了。
“但是你丢下周彦礼和宋恒,合适吗?”
盛棠担心。
第一次见面就不欢而散,是不是给人留下的印象不太好?
“他们知道我的性子,这点破事儿不至于让他们心底不痛快。太太想吃什么,老公带你去吃点别的。”
贺拓野这么说盛棠就放心了。
她刚才吃了点烤羊肉垫肚子,倒也不是很饿。
“我们回家吧,我想吃兰姨昨天做的阳春面。”
贺拓野笑了,“想吃阳春面你可犯不上找兰姨,你得找老公。”
盛棠脑子一转弯。
“你做的?”
贺拓野挑了挑眉。
盛棠:“你这么厉害啊?还会做别的吗?”
贺拓野:“不会,就会做阳春面。”
盛棠:“那也很厉害了。你做的阳春面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阳春面。”
贺拓野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太太的嘴巴吃起来甜,说出来的话也甜。
她真不是棉花糖做的吗?
“回家!”
贺拓野对司机吐出两个字,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赶紧回家煮面给太太吃。
等太太吃饱了他吃。
今晚两个人是在浴室里去的。
贺拓野本来是想回床上慢慢吃,但看见太太洗澡贺拓野根本忍不住,在浴室里就抵着太太来了一次。
后来盛棠要泡澡,他又趁机体验了一次鸳鸯戏水。
盛棠软绵绵地趴在床上。
脑子空空。
忽然感觉背上有重量压上来。盛棠还泛粉的身体一颤。
“两,两次了。”
连他帮忙燕玉蝉那次她都还了。
贺拓野的吻落在她肩头,哑着声音,“再预支一次。”
他不多要,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