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清说回正事,“法国那边和你联系过了吗?”
“联系过了,他们的研发内容走在前沿,而且有和我们深入合作的打算。过两天他们的研究员会来京市开研讨会,顺便参观我们的实验室。”
盛棠边走边从口袋里取出发簪盘发。
走进实验室时绸缎般的墨发已经挽成简单的髻,温柔又知性。
“司徒院长好,盛师妹好!”
“早上好。”
盛棠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走向自己的独立实验室。
进入工作状态的盛棠和之前判若两人,她敏锐,严谨,不论做汇报还是实验都干净利落,叫人心生敬意。而这样厉害的女性才二十二岁。
她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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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财团总裁办。
贺拓野今天心情不错,上电梯的时候好几个人都看到了他微扬的嘴角,也不知道大资本家今天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有好奇的秘书拉住陈嵘。
“陈特助,贺总今天是有什么大喜事吗?你给我们漏漏风呗?”
陈嵘:“大喜事算不上,但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秘书们:求指教!!
陈嵘:“以后如果遇上太太,把她供起来。”
“太太?那不是商业联姻吗?”
昨天贺总公布婚讯的时候大家还吓了一跳。
陈嵘:“贺总不想做的事,谁能逼他?”
贺总就是喜欢太太。
就好比今天,太太出门前贺总还特地提醒太太走之前应该给老公一个告别吻。
太太多乖啊?
贺总索吻,她就真亲了贺总的脸一下。
然后贺总那嘴角就跟焊在了那个弧度上一样,一早上都没下来过。
九州财团掌权人,京圈贺家太子爷,恋爱脑初见端倪了。
再回想贺总去相亲的那天,陈嵘都觉得离谱。
那天九州刚刚收购了一个航空公司,贺总正高兴,忽然贺家老爷子打电话来让他去相亲。
贺总当时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里点了根薄荷烟,一口白烟吐出来,半点遮不住他脸上的混不吝,“相亲?得嘞,只要她敢来,您老爷子看我一脚踹不踹得死她。”
陈嵘一脸震惊,人家就是和你相个亲,倒也罪不至此吧?
果然,贺老爷子当场把他一顿骂。
“混账!那是盛老先生的外孙女,书香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小姑娘,乖巧的很,你别给我犯浑。”
贺拓野不屑,“真那么好人家不得抢着要?相个屁亲?”
“呵,你以为人家就一定肯要你?”
老爷子对自己孙子的嫌弃简直从电话里溢出来,“你甭跟我废话,这次去就是见一面。要成不了,我就给盛家小妮张罗别人。”
“要不是这姑娘真好,我能想着你?人家还未必肯跟你过日子呢!”
挂了电话,贺拓野眼底满是不耐烦。
陈嵘就见他一手搭着沙发背,嚣张道,“夸得跟个天仙儿似的,最好胆子也够大。免得我回头一脚踹桌上,她还得哭着回家找爸妈。”
陈嵘那天是以为这场相亲绝对不会成的。
毕竟贺总都要一脚踹死对方了,这不就是奔着毁了相亲去的。
这么残暴,谁受得了。
好嘛,谁能想到贺总就在楼下咖啡店坐了十五分钟,回来就让他拟结婚协议,隔天那结婚证就到大咧咧地放在贺总办公桌上了。
直到那天见到太太,一朵南方水乡养大的茉莉花,那气质,那样貌,真就跟仙女一样。
陈嵘还有什么不明白,贺总那纯纯是对太太见色起意!
我陈嵘的眼睛就是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