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具会开车的尸体。
我说真的。
贺拓野视线落在盛棠推自己的手臂上,小胳膊又细又白,这哪里是在推他,这不纯纯勾他呢。
贺拓野浓眉一扬,“他爱看就看呗,我和自己太太说话注意什么?”
陈嵘:我求求了。我真不爱看。
贺拓野的坦然与大胆让盛棠哑然,盛棠心说,就怕你不只是说话,还想干点别的。
但她不敢说出口。
她感觉以贺拓野这混不吝的性子,她说出口的时候他就会立刻一副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要占点便宜回来的调调,然后对她这样那样。
贺拓野等了她一会儿。
没等到盛棠说他是不是要干点什么,觉得有点可惜。
太太不说他,他的混账招数没使的机会啊。
车子在电梯口停了下来。
盛棠忙道:“到了。”
看着小妻子从自己的手臂底下钻出去,小猫一样灵巧地溜走。贺拓野夹刀的视线瞬间落到驾驶位的陈嵘身上。
“你很会开车吗?”
陈嵘:。。。。。。?
那不然呢,我有驾照的啊!
而且地库的路就这么点,我已经开很慢了!!
陈嵘扯开一个笑脸,“贺总,是我车技不精,下次我再开慢点,开稳点。”
OK,fine。
为了我的百万年薪,我忍!
贺拓野下车跟上盛棠。
这时盛棠忽然在地库里看到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
线条柔美的白色跑车如同一个的娉婷袅娜的姑娘般停在一众黑色野性的豪车中间,看起来实在抢眼。
“咦?”
怎么是她的车?
“去警局接你的时候顺便派人去SKP把你的车开回来了。”
贺拓野淡淡说。
在盛棠惊讶的目光中,他扶着盛棠的后腰推她走进电梯。
盛棠心中惊喜,意思是他一边带人去处理警局里的麻烦,一边还记得关注取回她的车这种小事?
“谢谢你呀。。。。。。”
话音未落,盛棠突然被压在电梯墙上,贺拓野的吻带着灼热的呼吸就这么燎了上来。
他吻得深,又野。
垫着她后脑的手掌还把她往自己怀里推,安静的电梯里都荡着男人故意亲出来的啧啧水声。